「請到了。」梁渠牽住玉手,一塊進屋,「懸空寺也同意了。」
「夢白火的法子?」
「沒,咱們自作聰明瞭。」
「真自作聰明也是你。」
「嗯,是我。」
請老和尚之事,他和蘇龜山俱以為有多艱鉅、多困難。
到頭來。
白說。
自作聰明也。
「師父、師兄、師姐,吃飯!」梁渠大喊,「龍瑤,喊人去,三王子,拿碗筷來盛飯。」
晚飯桌上多出五個埋首小光頭,忙碌一天,腹中空空,哪顧上清規戒律,吃得滿嘴油光,獺獺開將煮好的柴火飯端上桌面。
咚!
屋外雲板敲響。
盛飯的小沙彌一驚。
雲板乃報事之器,用以集眾,不等大家招呼,小和尚緊忙放下碗筷出門。
再回來,五人神情悲哀。
「怎麼了?」向長松詢問,「小師傅,外頭出了什麼事?」
小沙彌難過道:「梁施主,石豐大師圓寂了。」
眾人愣然。
再看桌上飯菜,不自覺的生出哀傷。
大家從未見過石豐大師,所謂的齋飯好吃亦未覺得,好兩個菜裡鹽味皆重,
尚不如獺獺開調的準,只是生出對死亡之事本身的悲哀。
「世事無常啊」
「吃飯吃飯,今日多吃,莫要留了湯汁。」
梁渠招呼眾人,自己端起餐盤,把餘下菜汁倒入碗中拌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