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淮江,河流眷顧度+1.5221】
【河流眷顧度:13.2064】
馬頭牆參差錯落。
梁宅屋簷之上,脊獸沐雨,翹立望天。
青絲遊舞,蓮裙輕揚,
龍娥英佇立正脊,靜靜眺望高臺之上的人影。
人影落下,她也落下。
“咦~”
龍瑤拖長音調,抱住雙肩,大夏天作嚴寒哆嗦狀,“娥英姐和長老真肉麻,知道的出去半天辦大祭,不知道的以為長老讓朝廷發配塞北,當苦力半年多了呢。”
“就是就是。”龍璃點頭應和,“眼神拉絲了都,長老要不給我們漲月錢,我看這家是待不下去了!”
“漲十兩!”
“少了,起碼二十兩!”
龍瑤、龍璃一唱一和。
獺獺開聽到漲月錢,也支稜耳朵,掰動爪子數數。
“沒大沒小!”龍娥英沒好氣,抬手凝出一根細冰戳,緩步上前,“漲什麼月錢,我看是長老平日待你們兩個太好,骨頭鬆了,只要家法伺候,打一頓就好。”
“騙人,長老什麼時候立的家法?”
“我剛立的。”
“啊!娥英姐你來真的?”
“同族相殘,我要告訴三長老!啊!”
……
“幸好趕上了。”
梁渠放下酒爵,步下高臺。
同料想的一樣。
他不在,義興鎮河神祭自然而然地往後推遲,從六月上旬推到七月初。
彷彿這祭祀就不是給河神準備的,而是給他,要放到五六年前讓鄉老知曉,定咒罵不歇,如今反倒無風無浪,沒有任何鄉民有覺不妥。
且梁渠雖沒有特意吩咐,肥鯰魚等獸仍按照往年慣例,早早地準備好祭祀用的三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