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確實不知道那是魂陣。”古瑤冷笑道:“但她知道那是能夠讓她願望成真的東西……【玉玲瓏】告訴她,只要她掛上了一千隻,古澤就會完完全全地屬於她。這個自私的傢伙,如果不是她,如果不是王家逼得那麼緊……如果當初在積雷山上,不是她,我弟弟又怎麼會被【玉玲瓏】發現,甚至淪為【魔胎】的容器備選!”
“她只是一個被家裡慣壞的人而已。”紅孩幽幽地道。
古瑤冷笑道:“怎麼,紅孩大小姐,你的這個好朋友,可從來沒有將你當作是親人來看待……你知道,她從【玉玲瓏】那裡求了多少用來詛咒你的東西嗎?如果不是害怕【平天】集團咒術部的人發現,恐怕你早就被詛咒至死了!我殺了她,沒準已經是救了你一命。”
“你胡說!”
忽然,一道強大的威亞出現,只見一道老態龍鍾的身影此時目露殺機走來……居然是,王姨!
王姨此時身邊有人扶著,可扶著之人,此時確實冷汗涔涔,臉色蒼白。
“王姨,你怎麼出來了!”紅孩頓時大驚。
“我聽到了動靜……哼!”王姨此時咬牙道:“紅孩小姐,還好老身出來了,否則定然讓這妖女造謠,我那侄孫女已經慘死,豈能讓她如此侮辱!”
王姨瞬間揮手,一道刀氣破空而出,直奔古瑤而去,但卻被冷風一劍給擋了下來。
“冷鋒,你什麼意思!”王姨怒道:“難道老身殺一個罪人,還要你特遣隊來管不成!”
“對不起,我只知道,除非是過了審判庭,否則沒有誰能夠給人定罪。”冷鋒聳聳肩,“王老太,你身體不好,就別動怒了,小心岔了氣。”
“你小子……”王姨目光含怒,有更強大的刀氣在掌中凝聚。
但紅孩卻伸手按下了王姨的手掌。
“紅孩小姐,你……”王姨驚疑不定,“你難道相信這個妖女的話?!”
只見紅孩淡然道:“王姨,我娘早來了……但她並沒有出現。至少沒有出現在你的面前,不是嗎。”
王姨瞬間臉色微變,那道刀氣倒是已經散去。
“哈哈哈哈!”古瑤卻在此時怒笑道:“看到了嗎,這就是王家的人……一言不合,說殺就殺!我弟弟就因為王巴丹,被你們威脅了多少次?他說過一句話嗎?不錯,像我們這種活在底層的人,對於你們這種豪門來說,生不如螻蟻……我們是螻蟻,哪怕只是你們這些高貴之人的一點善意,對我們這些螻蟻來說,都如同毒藥一樣的致命!”
王姨再次怒視而去,隨後臉色微變……她的耳邊,卻傳來了鐵羅剎的聲音:安靜。
她只得深深地吐了口氣。
西門卡此時沉吟著道:“你要殺死王巴丹,我可以理解……可為什麼,要故意弄成那種驚悚的模樣,還要挖走她的心臟……還有舞姬的心臟也是?”
古瑤淡然道:“只是故佈疑陣而已,最開始縫合王巴丹的時候,我想的只是如何向王家洩憤罷了。至於挖走她的心臟,是為了用來煉製一些蠱蟲,正好有材料,也不用另外去找。”
“後來呢?為什麼舞姬…你用金蟬脫下的舞姬,也是一樣的施為?”西門卡再次問道。
古瑤道:“舞姬…我本來,是打算將舞姬也弄成被連環殺手殺死的模樣,好讓你們卻調查她的屍體。我起初的設想是,你們能夠還原舞姬屍體上的疑點,發現她真正的身份,從而開始著手調查【玉神社】的。只是沒想到,你們居然那樣的無能,居然沒有發現舞姬屍體上的疑點!”
“為了引導我們去調查【玉神社】?”西門卡怔了怔,靈光一閃道:“你是打算,讓火雲總局提前驚動【玉玲瓏】……或者,破壞她的【魔胎】計劃?”
“那個女人,先試用我弟弟來做容器,又挖我母親的屍體……我怎能讓她好過!”古瑤目光怨毒地道:“我化作舞姬,就是為了尋找機會,只可惜【玉玲瓏】太小心了,即便是鎮山巫女,也從不讓近身……是我太高估你們了,或許我應該直接給一封告發信,你們可能還能有些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