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丹是你…殺的?”
一股暴怒之氣驟然爆發,熾熱的氣息開始在四周流動……可這暴躁的熾熱卻又很快便消沉了下來。
頃刻的怒火是因為王巴丹,而瞬間的低迷同樣也是因為王巴丹。
因為早調查這個死亡案件的過程之中,紅孩漸漸地意識到,那與自己很親密的女孩,在獨自一人的時候,是有多麼的憎恨自己。
“不僅僅是她,甚至是你……紅孩大小姐。”古瑤臉上是悽然的慘笑,“你也該死…還有王家的人,還有……【玉玲瓏】,這些都是該死的!”
眾人面面相覷,尤其是參與了兇殺人的幾人,更是露出了沉思之色。
西門卡此時沉吟著道:“古瑤小姐,可以的話,首先想要知道,你是怎麼金蟬脫殼,死而復生的?”
古瑤冷笑道:“死的那個根本不是我,而是舞姬。”
“舞姬?”西門卡愕然道:“這不可能,我們在那具屍體上,明明核實過了身份,確實是你沒錯……”
古瑤淡然道:“【冥河】有一種特別的蠱蟲,叫作分身蠱,只要用自己的血肉餵養,就能夠讓蠱蟲在另外一具身體之上,模擬出本體的模樣和一切的特徵。分身蠱的存在,以火雲的水平,根本檢測不出來。因此,我只要將舞姬殺死,植入分身蠱之後,就能讓她代替我。”
“讓舞姬代替你,然後……你則是代替舞姬?”西門卡想了想道:“是為了接近【玉玲瓏】?這是為了什麼?”
古瑤獰笑道:“假如你面前的是一個將你母親的遺體挖出,並且用來煉化的仇人,你要做什麼?”
馬SIR2.0點點頭,“不錯,關於古素素的事情,我們確實已經查到了,並且也從東區分局長的死亡上,查到他死在了特別的蠱毒之上。看來【玉大祭】確實是以此來控制東區分局……只不過,我有點很好奇的,根據我們的調查,你一直以來修為平平,怎麼突然之間就能使用蠱術,甚至還將作為鎮山巫女的舞姬也殺死?”
古瑤淡然道:“我修為低不假,但不代表我不會蠱術。從小開始,我母親就傳給我了【冥河】的蠱術,讓我修煉……你們不知道,只不過是因為我沒有暴露而已。本來,這些蠱術對我來說,根本就是沒用的東西,我甚至從未想過要使用它……只可惜,他們逼得太緊!太近了!”
“你說的是…王武?”西門卡忽然說道。
“那是個小人!”古瑤厲色道:“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人,但更加可惡的還是王家的嘴臉……我後來才知道,王家的人居然三番四次地找過我弟弟!他才多大一點的人,只是因為王巴丹的好感而已,憑什麼他就要遭受那麼多的苦難……這個女人,居然還隔三差五地出現,我以為她良心發現,卻沒想到,她帶來的居然是【玉玲瓏】的魂陣!她居然這樣對我弟弟!”
阿星想了想道:“關於魂陣的事情,應該是你變成舞姬出現在【玉玲瓏】身邊的時候,打聽到的吧?”
“不錯!”古瑤點了點頭:“每隔一段時間,王巴丹都會上【玉神社】向【玉玲瓏】要來魂陣的符咒,在折成紙鶴,掛在病房裡!”
馬SIR2.0道:“你既然知道了,為什麼不將魂陣拆掉?而且,你的說法前後矛盾,因為你用舞姬代替你死亡,是在你殺死王巴丹之後……如果你是因為知道魂陣的事情才對王巴丹動了殺機的話,就自相矛盾了。”
古瑤冷笑道:“誰跟你說,舞姬是死在王巴丹之後的?你們應該有從時鐘酒店的錄影上看到,我還有另外一個人上了房間吧……那個人,就真的是個活人嗎?”
“蠱僵?”冷鋒不禁驚了一下,“不是活人,難道是蠱僵?”
“算你有些見識。”古瑤詫異地看了眼冷鋒。
馬SIR2.0好奇問道:“二愣子,什麼是蠱僵?”
——這麼多人,給點面子好不好?
只見冷教官翻了翻白眼,便解釋道:“就是以特殊蠱植入屍體,讓屍體變成殭屍,活動起來……在古國戰場上,【冥河】的蠱師因為古國計程車兵人數不足的關係,在戰爭的後期,開始大規模地煉製這種蠱僵來戰鬥。被煉製的那些屍體,不僅僅是古國的戰士,就連【蒼藍】聯軍的也有不少……這玩意,邪門!”
“看來【冥河】的女人惹不得啊,又是【愛死你】蠱,又是殭屍什麼的……你們【冥河】女人的愛就這麼沉重的嘛……”馬SIR2.0搖搖頭:“不過古瑤,你想過了沒有,王巴丹向【玉玲瓏】求來符咒,本身未必知道這些符咒的作用,興許真的是以為,那是求平安的千紙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