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櫻忽然有些走神起來。
……
另一邊邊上的喬安,其實也一直在看著這個孩子——至少是目光的餘光。
兩名警衛是不是地問著一些八卦的問題,喬安也有一句沒一句地回應著,總體來並不是太過熱情,這恐怕是為了維持著作為公共人物的形象。
“對不起,我先失陪一下,去一趟洗手間。”喬安此時忽然說了一句,“順便補補妝。”
旁邊的外籍青年,暗道喬安不是才去了沒有多久嗎……下了飛機之後。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應該是為了躲開這兩個‘熱情’的警衛員吧。
“我陪你去吧。”外籍青年此時微微一笑。
喬安卻道:“不用,等會要是那個孩子的父母過來了,你還可以證明一下。”
這樣一想倒是,外籍青年很快就點了點頭。
對於喬安的暫時離開,兩名警衛倒是沒有說什麼——或者是是反應過來,己方這樣的‘熱情’大概是有些不合適的吧。
兩名警衛訕訕地沒有說話,這警衛室也因此突然見變得安靜起來。
這會兒卻忽然響起了小曲兒的聲音——稚嫩的聲音。
保羅正旁若無人地一邊哼著不知名的小曲,一邊塗畫著自己的那幅畫。
挺好聽的一首曲子……至少宋櫻是這樣認為的。並且小孩在哼唱的時候,聲音特別的清脆,就有另外有一番滋味了。
“這首曲……”
可此時那坐著的外籍青年卻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神情驚訝……或者說是不可思議,甚至看起來有些激動的樣子。
他甚至不理會旁人,直接抓住了這孩子作畫的手臂,“這首曲,你是在什麼地方聽到的?!”
恐怕是這外籍青年的模樣實在太過嚇人了,這一下就把這孩子給嚇得又回到了之前的那種害怕的狀態。
“這……”外籍青年此時也有些後悔起來。
“這首曲子,很重要嗎。”洛邱此時倒是忽然問道。
外籍青年一下子臉紅耳赤起來。
洛邱沒有理會,只是把孩子因為慌張仍在地上的蠟筆給撿了起來,同時把這孩子給抱起,輕聲道:“到那邊去吧,那邊坐著舒服一點。”
說的是警衛員工作時候坐著的位置。
看著洛邱在安撫這個孩子,宋櫻倒是皺著眉頭看著這外籍青年,不悅道:“我說你怎麼回事,一個大男人還嚇唬孩子做什麼?”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這外籍青年此時一臉的歉意,然後看了一眼保羅,欲言又止的模樣,“只是……只是孩子剛才哼的曲子……”
“這曲子怎麼你了?我覺得挺好聽的啊?有什麼問題?”
外籍青年看著眾人,恐怕自己不給出一個解釋的話,很能夠讓眾人的怒火平息,當下只好嘆了口氣,“不瞞你們說,其實我是從事作曲工作的。剛才這孩子哼唱的這首曲……這首曲……”
“這曲子有什麼問題嗎?”警衛員好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