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我怎麼把這給忘了!我馬上去辦!”警衛連忙點了點頭。
於是機場內的廣播聲音很快就響了起來,邊上的喬安與外籍青年則是坐了下來,宋櫻倒是有打算離開的,只是看見洛邱這會兒卻給保羅倒了一杯溫水。
說起來,這麼冷的天,這麼多人居然沒有一個想起來要給這孩子倒杯水什麼的……宋櫻突然有點臉紅了。
因為喬安直接否認了是保羅母親的關係,此時直接與保羅保持著距離——這就讓保羅孤零零一個人地坐在了椅子上。
不過這孩子很快就從椅子上跑了下來,然後脫下了自己的揹包——他一直都揹著一個卡通外形的書包。
畫本與蠟筆。
保羅這會兒直接趴在了椅子上,用蠟筆在畫冊上塗抹起來——邊上,兩名警衛已經開啟了廣播提示。
這兩警衛大概是看見保羅已經有‘熱心人士’在照顧了吧,此時則是相當熱情地圍在了喬安的身邊。
“這都什麼人啊……”宋櫻皺了皺眉頭,顯然是看不慣這樣的人。
她依在了牆上,搖了搖頭,不爽地吁了口氣,然後才朝著洛邱看來。她見洛邱也沒有說些什麼,只是很安靜地站在了保羅的身邊,低頭看著保羅畫著的東西。
宋櫻也好奇地瞄了一眼。
不過是很簡單的作畫而已。
印象中但凡這種上幼兒園年紀的孩子,都喜歡畫出來這樣的畫。
一個圓圈加上射線代表了太陽,下面是青色的草地,旁邊畫了幾朵花,和房子一樣大的花朵,中間是一大一小的兩人,牽著手。
大概畫的就是保羅自己和母親吧?
“怎麼只有兩個人?”宋櫻愣是看到了點什麼,不由得好奇地蹲在了保羅的身邊,輕聲問道:“保羅是吧……你爸爸呢?為什麼只是畫上媽媽呀?”
她確實只是好奇。
只是讓宋櫻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問題之後,保羅直接就把畫筆給放下,然後驚恐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驚恐地蹲在了地上,瑟瑟發抖的樣子。
“我、我可什麼都沒有做啊!”宋櫻連忙慌張地站起身來,並且攤開了雙手,望著洛邱,“我就問了一個問題而已,不至於吧?怎麼辦?”
“讓我來吧。”洛邱輕聲說了一句,然後把椅子上的那本畫冊給拿了起來,看了一眼。
接著他看了一眼蠟筆袋子,從裡面跳了一根橙紅色的出來,接著在保羅的身邊蹲下,“太陽的顏色不塗上嗎?”
保羅沒有反應,還是捂著耳朵蹲得緊緊的。
洛邱則是輕聲道:“太陽不塗上顏色的話,會很冷的,那麼草地上的你和媽媽也會變冷,不怕冷嗎?”
這孩子漸漸鬆開了捂住耳朵的雙手,睜開了眼睛,然後怯生生地點了點頭。
洛邱於是把畫本與蠟筆送到了保羅的面前。
孩子接過了之後,便又開始趴在了椅子上,開始用蠟筆塗抹起來,洛邱則是繼續靜靜地看著。
還真的是要好脾氣的人才行吧……宋櫻如此想到,如果換了自己的話,對於小孩實在是不怎麼在行。
這個傢伙,等以後有了小孩的話,應該會是個很好的爸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