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春之後,這個名字寫在京城老胡同一家酒吧門前的小黑板上。
《Again——50塊!!!!!!!!!!!!!!!》
“為什麼要這麼多的感嘆號?”
小夢接著又在後面多加了幾個,然後一邊心滿意足地數著到底有多少個感嘆號,一邊理所當然地笑嘻嘻地說:“就為了騙字數!佔位置!”
最後,只是賣出去了五張的票子,但是大家都幾乎喊啞了自己的嗓子。
……
……
小夢不在了,突然不在了,很突然地不在了……很突然地,讓所有人感覺像是夢境。
因為一場車禍,司機當場沒有找到,但車子還在。
然而車禍之後一週,一名老炮自首……至於車主,那位年輕的車主,又開上了新買的跑車。
再一月後,程亦然和洪冠以及另外一個樂隊的成員被逮捕,因為危及他人性命。
Again成立了將近一年的時間。
確切的時間是,十一個月零七天,至此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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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ain》。
程亦然像是再說一個故事,一個讓所有人都傷感的故事。
歌詞是什麼?沒有人在意,或許說,因為幾乎沉浸在了節奏之中,而忘記了外界的一切。
他為什麼,能夠做到這種地步?
能夠做到,讓幾乎所有現場的人都落淚……甚至乎,讓那些正在休息室之內等待著接下來上場的成名歌手們,也失神一般地痴痴地看著現場直播的螢幕?
沒有任何多餘的鏡頭,攝影師像是失蹤了一般,幾臺不同的攝像機的鏡頭,全方位地鎖定著這個在舞臺上自彈自唱的男人,從來沒有一刻的移動,更加沒有插入任何一幀有關現場觀眾的畫面。
“太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