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著包括程亦然在內的所有人,就這樣想也不想就跟著她混,就不怕被她禍害嗎?
樂隊的幾個大老爺琢磨了好一會兒,然後紛紛嬉皮笑臉地說,要不排個隊,一個個接著來禍害一下,不然怕一下子上來她吃不消。
小夢掄起了吉他就一個個地敲著過去,後來把吉他颳了一下,小小的一道刮痕,心疼了老半天。
是程亦然後來想了個注意,就這這刮痕刻下了一個‘天’字,然後分別在其他成員的樂器上也分別刻上了‘海’,‘闊’,‘空’,‘飛’。
嗯,因為其實‘飛’是多餘的,所以小夢才破涕為笑。
……
每日都擁有一股前所未有的衝勁和憧憬,談論著一切的可能,從白天到下午再到晚上,回過頭來的時候已經深夜,就只是為了爭吵一首曲子改編的問題。
……
一天,洪冠取出了一個盒子。
小夢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麼?”
洪冠笑嘻嘻地道:“路邊攤上和一個大爺買的,正好五個。”
像是銅又像是鐵造的牌子,繫著黑色的繩子,簡簡單單地就變成了項鍊……程亦然不喜歡,說著像是狗牌一樣,另外兩個琢磨著到底是戴在手上還是手上比較好,因為這確實很像是狗牌。
只有小夢把所有人都趕到了院子外邊,排座了起來——他們就像是坐在了老胡同理發老師傅檔口前的客人一樣。
小夢給他們一一地帶上了這個後來確實被取名為‘狗牌’的東西。
小夢最後自己也帶上了,在他們的面前旋過了身來,像是童話故事裡面專門做著壞事的妖精一樣,叉著腰道:“咱們以後樂隊的名字想好了,就叫做……狗牌!”
“我靠!”
“艹你大爺!!”
“滾丫的去!!”
“哈哈哈哈哈哈!!”小夢捂住了肚子笑得蹲在了地上,好久好久,她才擦了擦笑得眼淚都像是要擠出來的眼睛,再次站起身來。
他們從來沒有一刻見過此時此刻的小夢……像是從做壞事的妖精一下子變成了美麗的精靈。
她在午後的院子裡頭,輕聲道:“那就叫,‘Again’吧。”
Again。
於是他們正式有了屬於自己樂隊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