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川忙把水放回去,解釋一句,回頭見蕭芸芸抬著小臉,直勾勾盯著他。
看她臉上的小不滿都快要從眼楮裡溢位來了,沈越川感到吃驚,“為了唐甜甜和威爾斯公爵的事情?不至於……”
“現在我們不是在說他了。”蕭芸芸抬眼看他下,想到沈越川剛才說的話,真是滿滿的不高興,她伸手難過地揉了揉眼楮,“你說威爾斯和你不一樣,是想說你會喜歡別人麼?還有上一次,司爵說的話就很奇怪……”
沈越川啞然,“他那是開玩笑呢。”
“你還說要跟我生寶寶,你都忘了嗎?”
蕭芸芸話裡是滿滿的委屈,女人的心情真是說變就變……
沈越川有點情急,“芸芸,我發誓我真沒有,那天我跟司爵和薄言都在外面,完全就是個誤會。”
當時穆司爵說笑的意思那麼明顯,是蕭芸芸會錯意了嗎?可她當時的反應,沈越川很確定,她就是當玩笑聽了……
“那你是說你也只愛我一個人嗎?”
“當然!這毋庸置疑。”
蕭芸芸聽他斬釘截鐵的回答,唇瓣微微一動,她就沒再繼續說了。
玩笑話一兩句就夠了,不然就過了。
沈越川見她突然不說話了,反而更著急了。
蕭芸芸重新拿起粥碗,輕聲說,“那我繼續吃飯了。”
就這樣?
沈越川面色陡然變得嚴肅,伸手按住了蕭芸芸的肩膀。
蕭芸芸微微抬頭。
沈越川不等她開口,低下頭急迫地吻住了她的唇。
“越……越川……”
“我當然只愛你,一輩子只愛你,難道你還不知道嗎?”
沈越川鄭重其事地在她唇邊說完,蕭芸芸微微睜大眼楮,“我知道……”
沈越川更加專注地吻著她。
嘴巴被粥黏住了……
醫院內。
威爾斯上了電梯,大步走到唐甜甜的辦公室外。
他敲了敲門,裡面沒有動靜。
威爾斯的臉色微變,掏出手機撥通唐甜甜的號碼,唐甜甜還是沒有接聽。
威爾斯聽到辦公室裡傳來細微的手機鈴聲,心底驟然下沉。
“甜甜。”
唐甜甜查房回來,遠遠看到威爾斯站在辦公室門口敲門,有點驚訝,“威爾斯,你什麼時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