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川坐在駕駛座上,伸手摟住蕭芸芸的肩膀,他親暱地湊過去,另一隻手輕輕捏住蕭芸芸的鼻尖,壓低聲音笑道,“說謊要受懲罰的。”
蕭芸芸聳聳肩,為唐甜甜抱不平,“看他還挺擔心甜甜的,這個謊沒白說。”
沈越川微微嚴肅了,“那當然,你說唐甜甜不見了,他能不著急嗎?”
“那他還跟有夫之婦搞曖昧?”蕭芸芸不高興了。
沈越川一驚,“不會吧?”
蕭芸芸轉頭和沈越川對視,她想問,可是又一想,沈越川肯定也不瞭解威爾斯家裡的復雜。
蕭芸芸搖了搖頭,捧起沈越川這張微微嚴肅的臉,“希望是我多心了,畢竟這種人見多了,總想防一防。”
“不可能
的,就算有人覬覦威爾斯公爵,他肯定也不會胡來。”沈越川的語氣十分肯定。
蕭芸芸眉頭動了動,微微一蹙,“你怎麼知道?”
“我就是知道。”
“那你是沒見到那個挑釁的女人……”
蕭芸芸想到艾米莉的時候,情緒還微微有些不滿。
沈越川一笑,臉上的嚴肅化開了,“這你就不知道了,薄言說過,威爾斯和我們不一樣,他一旦認定了一個人是無法改變的。”
其實沈越川就這麼一說,當時聽到陸薄言提這句話時他就想了,這有什麼不一樣的,切,他和陸薄言不都是認準了一個人從沒變過嗎?
沈越川後面有說有笑讓蕭芸芸繼續吃飯,蕭芸芸卻突然放下粥碗裡的小勺子,朝沈越川輕看了看,撅起嘴不吃了。
沈越川看到她這個小動作,順勢拿來紙巾,“吃到臉上了吧?”
蕭芸芸坐在那,沈越川貼心又好笑地伸手給她擦擦嘴角。
“快吃吧,粥一會兒就涼了。”
沈越川把紙碗裡的勺子拿起來遞給蕭芸芸,蕭芸芸沒動,沈越川輕笑了笑,親自喂給她。
蕭芸芸唇瓣微抿,沈越川手裡的勺子輕踫過來,她還是忍不住輕輕吃下去了。
沈越川這麼餵了兩次,蕭芸芸就不吃了。
“那吃點別的。”沈越川把粥放下,把另一袋開啟,拆開筷子後取出一隻晶瑩剔透的燒麥喂給她。
蕭芸芸看看男人,伸手將筷子接過去。
她半晌沒有吃掉燒麥。
“越川,你說清楚,是不是你在外面有人了?”
沈越川擰開瓶蓋正想喝水,聽到這差點一口噴出來,“說什麼呢?”
“我沒開玩笑。”蕭芸芸小聲道。
“……可我聽著就是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