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起身,重重拍了下範典的肩膀以示鼓勵,“有你們在,彼岸何愁大業不成!”
“你只需要記住一點,我是你們最堅固的後盾就夠了,放手去做吧!”
範典抿著嘴重重點了下頭,剛想走,然後突然想到什麼,360度打了個轉,提醒道,
“老闆,您找我的事情到底是什麼,您還是沒說呢?”
“我的事情已經說完了。”
說完了,範典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隨後一股被認同感的情緒,在他胸口肆虐。
範典沒有說話,胸口劇烈起伏著,轉身就走。
從老闆辦公室出來後,範典沒有向自己的工位走去,而是快速下樓,來到附近的一個公園裡,因為他要憋不住了。
啊~~~~~~~~~~~
一聲長達幾十秒的吼叫,沒有驚起飛鳥四散,倒是把附近撞樹跳舞的老頭老太太嚇一大跳。
他們看著不遠處那個面目猙獰,眼神通紅的年輕人指指點點。
“哎呦~好好的小夥子,咋說瘋就瘋了?”
“算了算了,估計就現在年輕人生活工作壓力太大,哎,咱們可別招惹這個年輕人,免得惹火上身,這時間點還能出現在這的,估計是找工作失敗,瀕臨崩潰的。”
“外地人在京城這地界打拼確實不容易,想買個房都買不起,還要結婚生子,你說壓力能不大麼?”
“看這個年輕人,我就想到我那在家啃老的不孝子,天天就知道打遊戲也不出去找工作,好在我家拆遷,賠了四套房雖然地段遠了點,起碼賣一套也夠了。”
“年輕人現在抗壓性也不行,這幫北漂就是再辛苦,能有咱們當年奔赴各地當知青,吃的苦多麼?~到老才享受現在的安生日子。哎~前陣子不說退休金要漲10%麼,你們漲了麼?”
“漲跟沒漲一樣,還不是每月1萬出頭.”一個老頭擺擺手,臉上凡凡地說道。
“你拿的是老幹部待遇,我們可比不了,我漲完才從6千多到7千多”
“沒看報紙上說麼,今年京城清華應屆畢業的平均月工資才5000多,北漂就是搞IT的上萬的也沒幾個,咱們退休金也可以啦~”
“我這個北漂,每個月幾十萬,可否一戰?”
一幫話題拐到退休金攀比的大爺大媽突然發現,中間插入一個不太和諧的聲音,而且這道聲音還挺年輕。
他們扭頭一瞅,不正是剛才那個鬼哭狼嚎的年輕人麼?
此時這個眉眼有些清秀的年輕人,溫柔的表情下卻說著40度的話,“大爺大媽,祝你們長命百歲,多領幾年才趕得上我一個月的工資呦。”
範典說完揮一揮衣袖,擋住了後方大爺大媽氣急敗壞的謾罵。
他面露笑容,昂揚而去。
職言的那個規劃,他一直想要做,可對彼岸有風險的事,他又不能去做。
因此近半年來,這個事一直以來是自己的心結.
這次在老闆苦心孤詣的引導下,和盤托出,還能得到認可,並且清晰明確了方向,給予大力支援。
對他的鼓舞是毀天滅地的,當時他胸口就卡著一口氣不上不下,憋的難受。
剛才那一嗓子嚎出來,現在只感覺自己渾身通透,念頭通達,渾身充滿了幹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