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如果要增援湖廣的話,臣建議從四川、河南、山東、陝西等地調兵。
南直隸、浙江距離叛軍太近了,不適合輕易調動,甚至要勒令兩省加強軍備以防不測。
如果朝廷財政允許的話,京營可以再擴編六鎮,以應對接下來的各種意外。”
景國良當即回答道。
大虞的問題不是沒有兵,而是朝廷沒錢。
如果帝國能夠錢糧管夠,一百萬大軍都可以輕鬆拉起來。
“你們不要看著我,現在到處都要錢,朝廷每年的收入一共就那麼多。
支出比收入都高,財政虧空的厲害,我可變不出錢來。”
龐承傑沒好氣的說道。
戶部尚書不好當,最近兩年時間,朝廷已經連續撤換了三名戶部尚書。
從萬鶴年到上官宇,再到現在的龐承傑,無論誰上去都沒能解決朝廷入不敷出的困局。
不同於其他官員,戶部尚書的位置只要坐了上去,就沒有不想換崗位的。
位高權重是不假,但伴隨的麻煩事情也多。
每次朝廷缺錢,百官就將目光投向戶部。
可戶部尚書也是人,沒法憑空變出錢糧來。
裁撤廠衛的後遺症,逐漸開始暴露出來。
沒有那幫宦官在地方上搞錢,朝廷的財政收入進一步下降。
不光礦稅收不起來,就連天元帝時期好不容易改革的鹽稅,現在也急劇下降。
藉口都是現成的——戰爭影響。
真實原因非常簡單,缺乏監督之後,曾經推動改革的屠龍者成了新的惡龍。
鹽場換了主人,鹽商業換了人,新利益集團情不自禁的擴大自家收益。
不過現在正處於試探階段,如果皇帝不採取強制措施,鹽稅還是有可能重新跌回去。
這些問題,百官們都知道,卻沒人敢提醒永寧帝。
“內閣想辦法,無論如何都要把軍費籌集出來。
朕不管你們有多難,反正武昌必須要保住!”
永寧帝果斷選擇了轉移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