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承認他這閣老是水貨,真實的地方治理能力,還不如我們這些武夫吧!”
舞陽侯笑呵呵的說道。
看得出來,他的心情非常不錯。
能夠讓當朝閣老先低頭,可是非常有面子的事。
“侯爺,那您看我們是否出兵呢?”
李牧關心的問道。
因為此前舞陽侯埋下的雷,徐閣老對揚州的掌控,一直都停留在明面上。
不光和下面計程車紳有隔閡,衙門中的兵丁,也多是陽奉陰違。
說句不好聽,哪怕五城兵馬司在百里外,舞陽侯對揚州的影響力都比徐閣老大。
這種影響力是殺出來的,同官職高低無關。
揚州城內人人都知道,得罪了舞陽侯,這位能直接派兵過來滅滿門。
哪怕舞陽侯從來都沒幹過這種事,但大家都認為他幹得出來,那就等於幹過了。
即便是吏部派出了官員,將衙門空缺的崗位填充了起來,這種影響也不是短期內能夠淡化的。
一個對下面控制力不足的閣老,執行力肯定高不到哪裡去。
想要改變困境,首先要做的就是先和舞陽侯和解。
不然兩位大佬一直鬥法,下面的人根本不敢全心全意的替徐閣老辦事。
“自然是要去的!
有些東西你還接觸不到,等未來身居高位之後,就會明白官場上沒有永恆的敵人。
其他幾位千戶都有公務在身,這次就你帶人和我去揚州走一趟。”
舞陽侯的回答,讓李牧感到非常無語。
狗屁沒有永恆的敵人,無非是雙方有了共同的利益,需要在短期內進行聯手。
外戚和文官集團對抗,這是皇帝想要看到的。
偶爾聯手一次可以,真要是成了政治同盟,皇帝翻起臉來才不管他是不是國舅。
縱觀歷史上倒臺的無數外戚,基本上都是搞錯了自身定位,才引發的政治災難。
有了那麼多前車之鑑,後面的聰明人都學乖了。
知道什麼事能幹,什麼事不能幹。
如果不是洞悉了這一切,舞陽侯也不會為了意氣之爭,一直折騰徐閣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