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不能一起嗎?”
看著那被拓寬合併的兩條路,大吾身體微微一震,他有些僵硬地看向景禾。
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景禾的這一番話,似乎....別有它意。
當他迎上那帶著深意的目光時,這種感覺更加強烈。
但景禾已經收起資料夾,靠在椅背上,喝了口咖啡道:“今天太晚了,明天開始怎麼樣?”
大吾欲言又止,最後溫朗一笑,“好。”
待到大吾離開,他又在那張紙的最後,留下了一行字。
茲伏奇大吾——極度完美主義者。
...
“鬼斯,你說這到底是塊什麼石頭呢?”
再次恢復到了往日冷清的諮詢室內,景禾再次拿出了那塊石頭。
現在他每看一遍這塊石頭,就越發覺得索藍斯博士家裡進賊與它的關係越大。
“口桀...”
鬼斯從天花板裡飄了出來。
看景禾沒有再追究它弄壞電腦的事情,鬼斯不由鬆了口氣。
緊接著它露出了茫然的神情。
它也不知道啊。
或許它曾經知道,但現在它早就忘記了當初為什麼要選擇這塊石頭長眠。
“難道是一塊化石嗎?”
景禾不得不做出一個看起來相對較為合理的猜測。
如果是太古羽蟲或者是觸手百合的化石,那還是有著不俗價值的。
“口桀?”
鬼斯飄到了石頭前,左看看右看看,也看不出什麼端倪。
“要不,把他還給索藍斯博士吧?”景禾看向鬼斯,試探著問道。
如果這塊石頭真的是麻煩的源頭,那麼把它還給其原主人,似乎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儘管可能有點不太負責任,但他還是會嘗試做一定的提醒。
“口桀!口桀!”
聞言的鬼斯卻是一個勁地搖頭,指了指雲禾手中的石頭,再指了指自己,堅決否定的同時,表示它才是這塊石頭真正的主人。
景禾啞然失笑,“行行行,說到底它的確本屬於你。”
“口桀!”
鬼斯身上的霧氣化作一隻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