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沒事就好。”景禾寬慰道。
“謝謝。”索藍斯博士對他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也不知道是為了昨天讓他睡了個好覺,還是因為今天替他完成了新生報到的工作,亦或是為了別的什麼。
景禾搖搖頭,表示沒關係。
“好了,我得去教務處說一聲,剛剛在手機上看到了不少未接電話。”索藍斯博士苦笑一聲站起身。
“一起吧。”景禾也站了起來,在索藍斯博士和大吾疑惑的目光下,無奈解釋道:“電腦主機出了點問題,看看能不能先申請一臺。”
“我去就可以了,你先把我的拿去用,反正我平時也不用。申請不會那麼快,到時候申請下來了,再換回來就好了。”索藍斯博士建議道。
短暫遲疑過後,景禾應道:“....也行。”
索藍斯博士離開了,諮詢室內又只剩下了思索的景禾以及面色凝重的大吾。
過了好一會,大吾才突然反應過來。
剛剛關於金屬怪的問題,他們才講到一半。
他略微措辭之後開口:“景禾老師,金屬怪它.....”
景禾也回過神,微微一笑道:
“不用擔心,金屬怪的問題並不嚴重,做一些心理疏導就沒事了。”
聞言,大吾鬆了口氣。
他心底多多少少升起一些自責。
要不是他這段時間忙著公司的事情,疏於對金屬怪的關心,或許....金屬怪也就不會有這樣的問題....
旋即他的心裡又不由地冒出了那個一直困擾著他,並且隨著他的年齡越大,就越難以抉擇的問題。
作為德文製造股份有限公司的少東家,作為茲伏奇家族的後輩,他需要肩負起公司以及家族,這份責任大吾並不會拒絕,也不能拒絕。
但同樣的,作為一名訓練家,他既要對自己的寶可夢負責,也要對自己真正喜愛、嚮往的理想負責....
他深知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如果德文公司只是一家小公司,或者說他對訓練家一途上的目標並沒有那麼大,也許這對他的能力而言,就不是什麼問題。
可是....
“大吾。”
突然景禾的聲音打斷了他。
順著聲音望去,就見其將那“塗鴉”的資料夾放在了桌上。
金屬怪正處在分叉路上。
“治療金屬怪,我們可以分兩步,心理疏導與生理干預。”
他用筆分別在兩條分叉路上,寫上了“心理疏導”與“生理干預”,抬頭看向大吾,看似隨意地問道:“你準備先走哪一步?”
聞言,大吾幾乎是下意識地問道:“不能一起嗎?”
景禾笑了,他繼續用筆,在兩條分叉路的中間劃上一道道豎線,將兩條分叉路變成了一條寬闊的大路,滿是深意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