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頭來,她什麼都沒有問到,只是得到了一個命令。
“周森,你說我哥這樣,哪個女孩子hod得住他啊?他可能真的要單身到三十歲了!”
周森淡淡地問︰“你覺得你哥的事情,你操心得了嗎?”
“我爸爸媽媽都操心不了!”陸相宜看著周森,點了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駕馭不了的人,操心不了的事情,不如順其自然。
為此犯愁,無異於自尋煩惱!
周森結束了這個話題,“醫院地址給我。”
陸相宜直接把手機給周森,讓他自己看。
周森知道在哪裡,導航都沒用,直接開往醫院。
這個時候,已經是當地時間下午六點多了。
因為是夏天,夕陽依舊金燦燦的,散發著屬於初夏的燥熱。
黃馥婭就是被熱醒的。
她睜開眼,朦朧間只看見一片白色,下意識地就要尋找溫暖的光源。
一偏過頭,就看見站在窗邊的那人。
她這個角度看他,是非常刁鑽的,他那張臉卻依然無可挑剔,散發著一種疏冷的性感。
夕陽落在他身上,給他罩了一層薄薄的光,也給他增添了一種不真實感。
的確很不真實。
這個世界上,怎麼能有一張這麼完美的臉?
上帝所有的偏心,都給了他一個人嗎?
黃馥婭睡了一天,餓得有點虛了,聲音略顯無力,“是不是你撞的我?”
陸西遇聽見聲音,看向病床上的女孩。
就是這一瞬,太陽突然隱沒了。
窗邊的夕陽陡然消失不見,病房暗下去,薄暮籠罩了整個房間,只有初夏傍晚的燥熱,在空氣中肆意蔓延。
黃馥婭的臉,在暗暗沉沉的光線中,愈發顯得白皙立體,那雙眼楮裡的光,也愈發明亮灼人,有一種不畏一切的底氣。
陸西遇走到病床前,黃馥婭的目光始終隨著他移動。
他也看著黃馥婭,薄紅的唇一動,“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黃馥婭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形,又端詳陸西遇一眼,“弟弟,我怎麼覺得,你當時就是故意的?”
弟弟?
這兩個字,著實讓陸西遇意外了一下。
下一秒,陸家大少爺的氣場就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