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相宜突然想起來,他們還要演戲!
她突然一臉怒意,很不開心地看著周森,臉頰卻是紅紅的,看起來沒有什麼威脅力,反而有幾分可愛。
周森看了她一會兒才說︰“沒有人跟著我們了,這裡也沒有監控。”
言外之意,他們不用演了。
陸相宜眨眨眼楮,一秒就切換了一個笑眯眯的表情,順便親了親周森。
她臉上那抹紅,神奇地在一瞬間變成了羞澀的紅,模樣愈發令人心動。
周森的自控力,暫時離家出走了。
他把小姑娘抵在副駕上,吻上她的唇。
馬上就要分開,加上剛才微妙的心動,周森吻得格外用力,像要把陸相宜吞入腹,藉此讓她留下一樣。
陸相宜壓根吃不消,呼吸很快變得急促,只好輕聲叫他的名字,“周森……周森……”
她每次這樣叫周森,都代表著示弱。
每一次,周森都會心軟放過她。
她不知道的是,每次周森心軟的同時,總是伴隨著更大的沖動,他只是在兩者之間選擇了顧及她的感受。
這一次,也一樣。
陸相宜重獲自由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口大口地吸氣,同時對上週森漆黑復雜的眸光。
她輕輕摸了摸他的臉,“我們很快就會再見的。”
周森說他知道,又說︰“我只是捨不得你。”
上車後,他並不急著發動車子,而是提醒陸相宜,“問一下你哥他們在哪兒?”
陸相宜先打給爸爸,沒人接,又打給哥哥。
“我在醫院。”陸西遇低沉乾淨的聲線,沒有任何起伏,“陪著黃馥婭。”
陸相宜一震驚,忘了關心黃馥婭為什麼在醫院,舌頭打了結一般,“哥……哥哥,你……你在陪馥婭?”她錯過了什麼?
陸西遇依舊平平靜靜的,“不是說你們是朋友?你應該先問她為什麼會在醫院。”
“噢,是!”陸相宜這才問,“哥哥,你把馥婭怎麼了?”
“……你被帶走後,她去追你,我截停了她的車。”陸西遇猜也知道笨蛋相宜接下來會說什麼,直接告訴她︰“她暈了,檢查過沒什麼大礙,醒過來就可以出院。”
“沒什麼大礙,你還特意留在醫院陪著她?”陸相宜追著哥哥丟出大把的問題,“哥哥,你今天怎麼了?還是你覺得馥婭不一樣,你想陪著她?”
“我只是需要對事故負責。”陸西遇話鋒一轉,“但是說到底,責任應該歸屬在你身上——所以,讓周森送你來醫院。”
“啊?”陸相宜知道自己被套進去了,卻掙扎不出來,“哥哥,我們不是在聊這個,你都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我發醫院地址給你,馬上過來。”
陸西遇掛了電話,很快,陸相宜就收到醫院的地址。
他沒有多說一個字,陸相宜卻覺得,那個地址散發著極強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