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沾沾自喜的楚軍將領,一聽到“江東鼠輩”這四個字,立刻便應激了,指著乾軍大喝道,
“你說誰江東鼠輩呢,我們大楚子弟不比任何國家的軍隊差!”
“道歉,你們必須道歉,我們是友軍,不是敵軍,若是敵軍罵我們也就罷了,大不了打回去,你們友軍也罵,什麼意思?”
“你們楚軍就是江東鼠輩,天下誰人不知?你們有個屁的戰鬥力,你們連我們乾軍的腳趾蓋都比不上!”
“你再給我罵一句!”
連日來飽受乾軍將領輕視的楚軍將領,這次終於是忍不住了,跟乾軍將領大吵了起來。
江東鼠輩一直都是其他國家的人罵楚國人的話,有點類似於地域黑的那種。
在背後罵也就算了,當面這樣罵,誰受得了。
連日來積攢的怨氣瞬間爆發,楚軍也向著乾軍吹鬍子瞪眼了。
公羊戈和項渠見鬧大了,齊齊大喝住手,讓他們坐下。
公羊戈皺眉喝道,
“吵什麼吵,都是自己人,這明顯是敵人的挑撥離間計,這麼簡單的道理都看不明白嗎?
他們就是故意想讓我們吵起來的。
都是當將軍的人了,怎麼一點都不穩重!”
一個楚軍統帥冷哼道,
“話雖如此,可乾軍兄弟說的話也太傷人了,什麼叫江東鼠輩,什麼叫我們連乾軍的腳趾蓋都比不過?
怎麼?敵人沒罵我們,反而你們罵起我們來了,我們上哪說理去。”
“是啊,大帥,你說句話,我們就這麼平白無故的捱罵了嗎?”
“乾軍這麼強,怎麼不用他們的腳趾蓋去打燕人啊?”
眾將憤憤不平的看向了項渠,希望他能夠說一句公道話。
項渠看著義憤填膺的麾下將領們,嘆了口氣,扭頭看向了公羊戈,說道,
“公羊大帥,這次的事情,您看怎麼說,這乾軍兄弟,說話也著實太難聽了,讓他們道個歉吧。”
公羊戈壓根就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一邊看著手裡的信,一邊滿不在乎的說道,
“多大點事啊,這也叫個事情?夫妻兩口子還有吵架拌嘴的時候呢?還有揪著頭髮打架的時候呢,更何況我們兩軍將士都是血氣方剛的男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