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小事沒必要上綱上線,都是敵人的計謀,他們看不出來,你屈帥也看不出來嗎?”
說完話,公羊戈便將這封回信丟到了桌子上,繼續看面前的沙盤,推演戰鬥的過程。
他確實是沒有放在心上,因為他也是打心眼裡瞧不起楚軍的,乾軍遠道而來幫他們打仗,已經很夠意思了,說他們兩句怎麼了,真是玻璃心。
更何況,乾軍說的也是實話啊,乾人多驕傲啊。
讓乾人向楚人道歉,難度如同駐韓美軍向南韓人道歉一樣,絕不可能。
項渠臉都氣紅了。
這件事本來就是乾人有錯在先,先辱罵楚人的,楚人也沒跟他們對罵,只是要個道歉,讓大家心裡舒服點,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可看公羊戈的態度,竟然絲毫沒有道歉的意思,反而還把他這個老將給訓斥了一頓。
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把五十多歲的老將訓了,這讓項渠臉上如何能夠掛的住。
他都這樣了,可想而知其他楚人有多生氣。
但項渠還是向他們使眼色搖頭,讓他們稍安勿躁,不要在這個時候爆發衝突。
人家乾軍畢竟是來幫他們的,雖然幫楚國也是為了保護他們乾國自己。
楚軍將領只能先壓下這口氣,儘管氣的臉色漲紅。
公羊戈看著面前的沙盤,推演著軍陣戰略,說道,
“項帥,明日出戰燕軍,我軍當全力以赴,首戰勝,可鼓舞士氣。
但是首戰活捉女帝就不要想了,女帝肯定會在城裡,有重兵保護。
我們還是以大規模消耗敵軍兵力為目的。
考慮到燕軍擅長用偷家戰術,明日我軍,各留下來兩個軍團來守衛鄴城,決不能讓他們打進來,這是我們的大本營,乃是重中之重。
然後,明日你我親自出戰,各自率領麾下三個軍團,列軍陣,齊頭並進,以最穩固的方式,來與燕軍對戰。
你看如何?”
項渠聞言皺眉道,
“兩軍合併嗎?那該列什麼軍陣?”
“就是方陣,最簡單的方陣,大巧不工,以最堅實最簡單的方陣,最團結能夠凝聚力量的軍陣,來面對燕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