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讓小南瓜有事的,這是她和宮歐的寶寶,宮歐已經期待很久了……
“所以我們要回去做準備,派人去醫院取血袋、保溫箱,做好一切充足的準備,不能撤離了。”封德說道。
不能撤離。
那不是一堆人陪著她受險嗎?
“把宮歐和位元先送走!”時小念當機立斷地說道,封德聽不太懂中文,但聽到自己的名字大約猜到了什麼,立刻說道,“我不要走,我要陪著你。”
“義父……”
時小念已經顧不上位元,只是請求地看著封德。
封德坐在那裡安撫著她,“好了,這些你不用擔心,我來安排,你好好調整呼吸,不要太緊張。我不夠專業,還要回去請醫生給你看。”
幸好,少爺還帶了婦產科的醫生隨行。
時小念點點頭,靠在宮歐的身旁深深地呼吸著,盡管如此,疼痛還是一陣一陣地襲來,疼得她腦袋都在發麻,褲子上的血色越來越深。
“她好痛苦,就不能給她吃止疼藥嗎?”位元見狀激動地問道。
“她要準備生產,怎麼吃止疼藥。”
封德說道,心疼地看著時小念,只能一遍遍地陪著她調整呼吸,想讓她好受一些。
車子往前行駛,路上難免顛簸,車子每顛一下,時小念就痛到受不了,無法抑制地痛苦呻、吟起來,手緊緊地攥著宮歐修長的手指。
太疼了。
生雙胞胎的時候都沒有這樣,每顛一下,她都感覺自己快死了。
封德見她越來越痛,幾乎痛得要背過氣去,不由得說道,“不如我把少爺叫醒吧?”
“沒關系,我沒關系。”
時小念拼命搖頭,她這不是自然順產,叫起宮歐他幫不上忙,只會緊張慌亂,他身體這些日子不好,這是憑白給他新增不快。
他又是個喜歡不計手段讓自己清醒的人,看到她這樣,別說割手指扎針了,他剁下自己的胳膊她都不奇怪。
疼痛一陣陣地傾襲著她,時小念往宮歐的身上靠去,手腳冰涼,她強忍著疼痛,可還是敵不住,她想換個姿勢坐,結果人一動更加疼痛。
“小念……”封德擔憂地看著她,轉頭看向窗外,道,“快了,我們快到了。”
時小念臉色慘白一片,手緊緊地握住,將宮歐的手握到泛白,他的手指動了動,她立刻將手鬆開,生怕吵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