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一個人就你,但是你們這些人罪孽深重,我罰你沉睡十年!”
伏羲站在高處,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神,對著這個可憐的人下了直接的宣判。
秦牧聽著他要就自己瞬間面露諷刺,可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瞬間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被上了枷鎖一樣的沉重,再等他有任何的感覺的時候,他就是感覺自己的眼皮也動不了了,只能夠無奈的閉了。
黃山醫院軍部所有人都圍在心電圖的前面。
“我靠,這是什麼情況?剛才為什麼指揮官有了那麼強烈的波動?現在一下子就又迴歸成了一灘死水的樣子。”
武健剛是一個脾氣暴躁的他手下的人和他差不多,於是提前一步就衝著院長問道。
院長似乎這段時間蒼老了不少的樣子。
“這件事情我們也沒有辦法做,非常科學的解釋……指揮官身上發生了太多離奇的事情了,現在我們的科學還沒有辦法去對他做出一個解釋。”
“我感覺他好像就是陷入到了深深的沉睡裡面,或許有足夠的刺激,他就可以醒來了吧。”
一個好像是腦科主任的人推了一下眼鏡。
武健剛聽著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就是沒有給他一個精準的答案,這時候門直接就被推開了。
楊慶甚至連衣服都沒有換,還穿著自己那一身已經髒的不行的工作服就衝到了秦牧面前。
“奶奶個腿!秦牧!你他媽又玩命你之前跟老在說過了,你會保護好你自己這條狗命的,現在鬧什麼。”
武健剛知道秦牧和楊慶是兩個非常好的朋友了,他也知道這是一個科學怪人。
“楊慶,秦牧的情況,現在沒有辦法用科學的角度來解釋,你能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楊慶心中升起了一種悲痛,趕緊就讓人拿來了電擊器。
“現在我有些情況還不能夠確定,先對他進行一些基本的搶救吧。”
院長很想說,我們已經盡了全力了,現在用這些東西也沒什麼效果,可是一看到楊慶充血的眼神的時候,還是打算再試一試。
秦牧被裹成木乃伊的胸前,逐漸被亮出了一片,瞬間兩個電極片就貼到了他的身上。
楊慶看著護士一直都在進行著電擊,過了半個小時之後還是麻木的讓他們停了下來。
秦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