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力氣很大。”周與森坦率地說:“是我見過的女生中最大的。”
這算是誇獎?林粟遲疑道:“謝謝。”
“你初中練過體育專案嗎?鉛球或者舉重?”
“沒有。”
“那你的力氣是天生的?”
“不是。”
“那是……”
林粟不知道周與森怎麼會有這麼多問題要問,答了一個還有一個,簡直無窮匱也。
“小時候幫家裡幹農活,練出來的。”林粟平靜地回答道。
周與森的眼神裡閃過一抹驚訝,緘默了片刻沒再接著問下去,而是齜著大白牙笑著說:“你力氣這麼大,有機會我們來掰下手腕。”
林粟頓時失語,這還是頭一回有男生邀她掰手腕。
周與森還要再說什麼,林粟看到孫圓圓的輸液瓶快空了,立即喊來校醫。
不一會兒,王雲芝又從操場來到醫務室,她見孫圓圓情況穩定了,就讓周與森回去訓練,畢竟他是副排長,教官有時候需要他幫忙。
周與森離開醫務室前朝林粟做了個掰手腕的手勢,林粟看他一臉陽光燦爛,心道他可真是個奇男子。
林粟陪著孫圓圓輸完液,等她稍微沒那麼難受後就一起回了宿舍。下午她們都沒再回操場訓練,傍晚林粟見孫圓圓狀態好多了,就獨自一人去了食堂,打算吃了飯後再打包一份吃的回去。
她去的稍晚,等打好飯,食堂裡大部分的餐桌都坐了人。她端著餐盤想尋個空位落座,轉頭就看見周與森朝自己招了招手,喊道:“林粟,這裡。”
林粟很想無視他,尤其看到他身邊還坐著謝景聿。但周與森很執著,見她不應,就站起身來喊。
林粟覺得自己現在被架在火上烤,她見越來越多人看過來,迫於無奈,只好端著餐盤走過去。
周與森等林粟走近了問:“你一個人吃飯啊?”
“嗯”
“那你就坐許苑邊上。”周與森果斷安排道。
林粟搖頭,說:“不了,我去別的地方坐。”
“你一個人,在哪坐不是一樣?和我們坐一起還能說說話。”
周與森說完,許苑就開口了,她說:“同學,你就坐下吧,不然周與森這人會捧著餐盤跟在你後面的。”
林粟的目光從謝景聿臉上掃過,他沒什麼特別的表情,她稍一躊躇,就在許苑身邊的空位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