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回頭瞅瞅那些個羨慕成兔子眼的同事,張麟的心態就很平和。
念及比特幣的事,期頤問道:“王總,能不能提前給我把通告費支一筆,我最近特缺錢。”
“這個……”
沉吟片刻,王曉珍拿起電話道:“我讓財務商量一下。”
都是自家人,財務沒有設卡為難張麟。
簽署了《挑戰不可能》的各項合約後,張麟不僅得到了首筆500萬通告費,還被節目組強行買了各種保險。
各種加起來,理賠金額突破了一億九千萬。
顯然,這些傢伙也怕出了事故賠不起。
張麟目光幽幽,盯著總導演陳祧:“買這麼貴的保險,你不會讓我們下礦挖煤吧?”
“哪能呢,這是把你們當寶貝!”
陳祧乾笑,有種被戳破陰謀的既視感。
也不拆穿他,張麟笑道:“第一期啥時候錄啊?我想盡快拿到尾款,我要買房。”
“那肯定還早呢,今年預計只能做先期籌備,剩下的明年草木發芽了再拍。”
……
“這是一個天使和魔鬼賦予一身的人,從少年到現在。
無論在哪裡,馬拉多納都意味著天才和勝利,也意味著狂放不羈和惹事生非。
討厭馬拉多納的人可能會有一萬個理由,但是愛他的只需要一個理由。
足球是讓阿根庭人忘掉一切痛苦和磨難的最好的精神家園。
而馬拉多納則是上天賜與他們的最好的禮物。
藍色阿根庭,藍色的博卡青年,藍色的那不勒斯共同分享了這一份禮物。
為足球而流淚,94年是傷心的淚,90年是不屈的淚,而86年則是狂喜的淚。
在86年後,阿斯臺克球場給馬拉多納的那個世紀進球留下了一個雕像。
作為一個人,馬拉多納永遠譭譽參半,但是他的足球卻永遠值得人們去紀念,去仰慕……”
簽約老母雞當天下午,上演真香警告的張麟舉著中年枸杞杯,喝著溫白開,從《天下足球》的錄音棚出來。
自從天足立項,既當文藝監製,又當配音旁白,還當主持人以後,張麟每天說的話感覺比前世一個月都多。
每天洗漱照鏡子,他都覺得自己的蘋果肌在慢慢變大。
當然這是幻覺,成為康暉蕫卿李紅那樣的臉型,非得幾十年如一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