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白琴後,地牢傳來了一個不好的訊息,那丫鬟不見了。
“不見了,怎麼回事?怎麼連一個人都看不住。”幕臨軒和許亦晨匆匆趕往地牢,只見牢房內的鐵窗被撬開,鐵窗的正下方有一張木凳子。
“大人,你讓屬下調查的人查到了。”許亦晨昨天留了個心眼,悄悄讓人去調查那丫鬟。
“玉蘭。”好熟悉的名字,許亦晨一時半會想不起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
“通知各地縣衙,掘地三尺也要找到這個人。”幕臨軒下達了命令,衙役們領命去放飛聯絡用的信鴿。
城門外,玉蘭戴著紗帽站在路邊,她在等人來接她離開。接她的人還沒到,便聽見了城門口的動靜,尋思著應該是發現自己跑了。
保險起見,玉蘭走了一段路,躲進了一旁的燒餅鋪子裡。
“玉蘭姑娘,你跟著鋪子的送貨車走,他們會帶你回秦姑娘那裡。”站在玉蘭身後的燒餅鋪子老闆突然開口。
“你是誰?”玉蘭被嚇了一跳,潛意識裡防備著一切她不認識的人。
“秦姑娘給我看過你的畫像,讓我在這裡等你出來,還讓我告訴你,公主的傷需要找個暖和的地方養著,他們離開長安城了,至於去哪了,自然會有人帶姑娘過去。”燒餅鋪子老闆壓低聲音解釋,抬頭看了看天色,天已經大亮了,便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好。”玉蘭想了想,秦素音還需要她幫忙,況且在姐姐玉珍離開後一直是她在照顧自己,現在還不至於會害她,便也沒有多想,跟著燒餅鋪子老闆家的馬車離開長安。
“玉蘭……”許亦晨坐在院子裡的石桌前,左手撐著下巴,他仔細回憶著每一個案子裡的人,這個名字實在是有些熟悉。
“喲~想什麼呢?少年思春啊。”藍錦溪一大早便聽聞地牢裡有人越獄了,吃過早飯便從安平王府裡跑了出來。
“什麼亂七八糟的,你個姑娘家的整天想些什麼?”許亦晨白了藍錦溪一眼。
“我拜託你個事唄。”藍錦溪猶豫了一會,她不知道該不該這麼做,她已經很久沒有見到母親了,雖然安平王妃名義上是自己的母親,對自己也是視如己出,可她還是想見見自己的生母。
“行,說。”許亦晨道是答應得爽快。
“我……我想見見我母親,你幫我和太后說一聲好不好。”雖然她是太后外孫女,可是父親的事發生後,太后和皇上便不願意見自己,沒有他們的口喻,她進不了宮。相反許亦晨就不一樣,他不需要誰的特許,太后也把他當親孫子般疼愛,漸漸的也默許了他很多特權。
“我可以試試,可是錦溪你也不要抱太大希望,太后對我雖好,卻也不會事事順著我的。”許亦晨不怕太后責備,藍錦溪是他朋友,力所能及的事他還是想幫一幫。
“謝謝。”藍錦溪低下頭,手抓著自己的裙襬。
“那你也幫我一個忙,就這個人,你幫我去卷宗庫裡把她找出來。”許亦晨把探子給他的信紙推到藍錦溪面前。
“好。”藍錦溪抹了抹眼淚,拿起信紙起身就跑。
“唉~這都什麼事。”許亦晨回屋裡換了身衣裳後進宮去了。
到了宮裡,許亦晨來到太后寢宮正殿,剛剛宮女告訴自己太后在正殿看書,許亦晨見太后看得入神,站在擋風的門簾那探頭探腦得張望著。
“許大人,您怎麼在這?不進去嗎?外面那麼冷。”李嬤嬤斷著熱茶正準備給太后送進去呢,見許亦晨在門口張望著也不進去,就上前去詢問。
“太后在看書,我怕打擾她。”許亦晨挺不好意思的,打算等太后看完了在進去。
“你這孩子,走跟嬤嬤一塊進去,彆著涼了。”李嬤嬤掀開門簾,“娘娘,許大人來了。”
“太后娘娘萬安。”許亦晨乖乖上前去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