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白琴回白家了,白琴家住哪裡?”藍錦溪問道。
“前面那條柳安街白氏脂粉坊。”衙役把打聽到的一字不漏地告訴了他們。
“我們先去布坊,先查清楚這盤糕點是出自誰手。”幕臨軒看李玲曦的屍體已經被衙役搬走,招呼其他兩人去布坊檢視。
“你們去吧!我回去把屍驗了,或許還能找到新的線索。”許亦晨說道。
“行。”幕臨軒想了想,接著道:“我們兵分三路,我去布坊,錦溪你去柳安街的脂粉坊,亦晨把屍驗了,看看有沒有其他傷口,大家都小心些。”
“是。”眾人應和道,隨行的衙役也分成了三撥,一撥同許亦晨一起回大理寺,其餘兩撥隨著另外兩個去走訪兩家作坊。
幕臨軒來到布坊門前,布坊看起來冷冷清清的,裡面的兩個夥計東倒西歪的靠著擺放布料的展示架邊上。
掌櫃的在打瞌睡,幕臨軒搖了搖頭走進去,在掌櫃的面前的桌子上敲了敲。
“您需要什麼布料,客官隨便看。”掌櫃的以為生意來了,今天還沒開張呢,再不開張,店裡夥計都快僱不起了。
“李緒在嗎?”幕臨軒不想在這和他廢話,單刀直入直接找人。
“這位客官,您是?”掌櫃的狐疑地打量著幕臨軒,這人沒在店裡見過,一來就找大少爺,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大理寺。”幕臨軒取出腰牌給掌櫃的看。
“這位官人,我們這是小本生意,不偷不搶的……”掌櫃的有點心慌,李緒是個前後不著調的人,別是惹了什麼大麻煩,趕緊對這幕臨軒解釋,極力撇清。
“李緒在這裡嗎?”幕臨軒不耐煩的打斷了掌櫃的長篇大論,耐著性子再問了一遍李緒的下落。
“大少爺現在不在店裡,我們也不知道他在哪。”李緒其實剛剛已經來到布坊裡,原先聽著外頭的動靜以為是大買賣,結果把大理寺的人招來了。
他沒有忙著出來,因為他知道掌櫃的怕惹事,一定不會說出來他在布坊裡,自己索性就到後院裡去看看工人們布染的情況去了。
“是嗎?來了就讓他來大理寺找我。”幕臨軒笑了笑,抬腳出門。
掌櫃的鬆了口氣,以為幕臨軒真的走了,結果人家在作坊房樑上蹲著呢!他只不過是讓衙役埋伏起來,製造自己已經離開的假象。
過了許久,李緒才悄悄從後院回道前院準備離開,李玲曦的死將他推到了風口浪尖上,他要出去避避風頭。
“李緒。”幕臨軒從屋頂上一躍而下,逮住了驚慌失措的李緒。
李緒見狀拔腿就跑,結果被埋伏在周圍的衙役抓住了,被押回了大理寺,布坊被迫查封。
另一邊的藍錦溪相對順利了很多,她如願見到了白琴。
白琴對李玲曦的死毫不知情,她那日和李緒大吵一架後的確是很生氣,便收拾收拾衣裳回了白家便再沒有離開過。
“說起來,我同父異母的弟弟倒是離開過府裡,他自幼體弱多病,能不出府便不出,可是前天傍晚卻一反常態出去了,還在外面呆了許久。”白琴看了看周圍,小心翼翼地說道。
“回來後有什麼異常嗎?”藍錦溪也跟著看了看周圍,周圍並沒有人啊。
“他換了身衣裳,穿出去的那身白衣並沒有帶回來,我娘是嫡母,看不慣他,總嫌他嬌弱,我哥哥也從不和這個弟弟說笑。”白爍在家裡其實沒什麼地位,再加上妾室早逝,母親和哥哥難免會不待見他。
“對了,他那天好像還帶了盤杏仁雲片出去了,我問過管家,管家說過是給弟弟喜歡的姑娘送的。”白琴把她記得的都一一說給了藍錦溪聽。。
“那我不叨擾姑娘了,告辭。”藍錦溪聽完後,雖心有疑惑,但還是先離開了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