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握緊秦蓁的手,為了能夠給幽熒更大的力量,她知道帝后情深,確實是存在過的,如今走到這一步對秦蓁而言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她們很清楚,涉及皇位之爭,許勝不許敗。
德妃不過是家中庶女,因為在後宮受寵,孃家不得不一直站在她的身後,畢竟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但德妃不敢輕易保證孃家一定站在皇后和太子這一邊。
德妃將情況如實相告,即使不願意影響秦蓁的片段,從而錯過籠絡更多的籌碼。
“無論如何,姐姐願意在這個時候站在太子這一邊,妹妹感激不盡。”
秦蓁為了籠絡德妃,也願意放下身份,畢竟德妃嫁進來在先,又比自己年長一些,所以這一聲姐姐叫得不算突兀,
德妃深深的看著秦蓁,有句話沒有說出來,其實她不是站在太子這一邊,她只是站在她這一邊而已。
“只要娘娘和殿下平安,臣妾萬死不辭。”
秦蓁在這一刻更加感受到對方的誠意,難得說了一句:“姐姐可千萬不要這般說話,若是此番事了,若是能和姐姐一次遊玩一遍山河,才是不枉此生。”
這一番話讓德妃感到前路一片光明,她自是知道秦蓁年幼之時能夠跟隨在祖父身邊遊學,這般廣闊的天地著實令人嚮往。
“若是這般,著實令人嚮往。”
至於後宮之人不能輕易出宮,兩人選擇性忘記,畢竟找個藉口然後金蟬脫殼不是不行,都是辦法,如今一定要成為最後的勝者才有機會。
兩人在夜色之中商議,德妃在尋常時候對秦蓁恭敬有餘但是親熱不足,兩人一明一暗,各自籠絡宮中有用的嬪妃。
兩人小聊片刻,秦蓁就趁著夜色返回宮中。
“咔,可以,一鏡到底。”
這一場戲很簡單,雖然秦蓁和德妃一直在走路,但兩人的儀態不允許兩人動作幅度太大,在錢導的安排下,幾乎是一鏡到底。
幽熒和夏薇手牽手下戲,旁邊是許多新演員在圍觀。
錢導特意告訴大家這次的戲份安排,就是為了讓有心的新人演員留下來學習,這一場戲能夠一鏡到底,錢導既覺得有些驚喜,但又覺得是意料之內的事。
眼前的兩個人就沒有因為自己NG過,兩人的臺詞功力有眼目睹,甚至連臺詞失誤都不存在。
“都學習到了嗎?”
錢導對著新人演員笑著問道,一邊招呼著工作人員:“收拾東西收工了。”
別看這場戲很簡單,有時候真的要拍到十點多,而不是像幽熒和夏薇這樣,還沒到八點就讓大家收工了。
“幽寶,明天早點過來,你的戲在上午。”
錢導收到徐敬那邊的訊息,已經和統籌在安排幽熒戲份,不過幽熒戲份有點碎,所以基本上不可能一次性拍攝完畢的。
經過三天在劇組摸魚式拍戲之後,幽熒終於被徐敬帶離劇組了,整個劇組上下歡欣鼓舞,這個劇場監工終於走了。
因為幽熒戲份變少了,幽熒有沒有別的地方可以玩,於是就待在片場,有粉絲探班就豆豆粉絲,沒粉絲探班就逗逗演員,以至於這一次幽熒離開,可以說是全劇組都高興得像在過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