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淑知道幽熒已經察覺到節目卸妝的內幕,於是說話也帶著一點陰陽怪氣,兩人有來有往,算是撕破臉皮了。
幽熒直直的看著舒淑的那張臉,本來只是正常的衰老,加上良好的保養,舒淑看起來還是會比一般人更加年輕。
瓷瓶的封印已經被幽熒破掉,同一時間在一個裝扮低調又奢華的房子裡面,正在打坐的人突然吐出一口血。
驚疑之餘連忙出手卜算到底發生什麼事情,只是無論他怎麼算,前面都是白茫茫一片,什麼都算不出來。
術法反噬,舒淑現在看起來就跟一般很少保養的人一樣衰老,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生命中的饋贈,早就在暗中標好價碼。
現在就是舒淑償還的時候了,同一時間被舒淑偷走美貌的人也感覺到身體一陣輕快,好像一瞬間充滿力量一樣。
這不過是被偷走的東西還回來了而已。
舒淑看著幽熒的眼神,冷淡漠視還有一種高高在上俯視自己的感覺,舒淑牙齦都要咬碎了,怎麼可能被一個黃毛丫頭壓制住。
餘光看到舒淑的經紀人著急忙慌的走過來,幽熒淡定的越過舒淑走向徐敬,眼睛看都不再看一眼舒淑。
經紀人看到幽熒的眼神,就知道,她和舒淑恐怕撕破臉皮了。
兩人相攜走遠,經紀人才繼續急衝衝跑向舒淑,伸手遞上一個口罩。
考慮到自己還是素顏,多少有點不習慣,舒淑也沒多想,戴上口罩離開錄製現場。
幽熒坐上回劇組的車的時候,舒淑也剛回到酒店,想到剛剛在節目上一通亂用那些不知道是什麼牌子的護膚品,現在感覺整張臉都有一點不對勁。
一把摘了口罩,舒淑進衛生間打算自己再卸一次妝,一轉頭髮現鏡子裡面的自己。
“啊!!!”
舒淑捂著臉大聲喊道,然後不敢相信的走上前緊緊盯著自己的臉看了又看,手不住的在臉上左右摸索。
實在難以相信鏡子裡面那張鬆弛老垮的臉是自己的臉,“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是不老女神,我一定不會變成這樣的。”
一邊呢喃著,舒淑恍恍惚惚的走到放著瓷瓶的那裡,雙手輕撫瓷瓶,眼神變得有些痴狂。
“求求你,快點幫我把容貌變回來,快點,快點。”
說著舒淑的聲音越發高昂,神色有些癲狂:“對,對,你要血的對不對,我有,我有的。”
舒淑從一旁摸出昨晚用過的刀子,再一次在昨晚的位置那裡劃上一刀:“快喝快喝。”
手指緊張的滴在瓷瓶上,但是藍白花紋的瓷瓶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吸取上面的血,血滴順著滑落,舒淑的心情也順著這滴血滑到瓶底。
她最後的希望沒有了。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你怎麼可能不喝血了呢,”舒淑不願意相信,狠狠的在手上劃上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