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的提出自己的看法:“你們不瞭解神,無論是不是主神,每個開始修煉的人除了煅體就是練心,所以就算不是讀心術這麼厲害,神是對別人對自己的感官以及善惡有著野獸般的敏銳直覺,因此不存在欺騙和算計。”
不然你以為為什麼神界開始到現在都這麼容易打起來,除了不爽對方就是知道對方不爽自己。
就像現在,我就很清楚的知道,你不爽我。
幽熒沒有說出來,但是對鄭導的乖巧大大的降了一個維度。
“啊,是這麼樣嗎?但是上古第一次和別人相處,所以不知道人心險惡啊。”鄭導自以為很和善的解釋了這個問題。
幽熒有些默然,這個鄭導的語文閱讀理解一定不得分。
“我沒說她懂得人心險惡啊,最多就是直覺敏銳而已。”
鄭導對幽熒不聽講也有些不耐煩:“我們都是人,又怎麼知道神是什麼樣子的呢,大家都是這麼寫的,那就是沒錯了,這是正常思維。”
“你用人類的思維去思考神的思維?”幽熒反問道,看到鄭導的臉色越來越黑,幽熒也有點不高興了。
明明自是一個討論,有什麼好生氣的。
“所以你以為神都是傻子嗎?”
說完就自己走回去猛的灌了一壺水,也怪自己,當初沒有認真看劇本,要不然也不會接到這麼沙雕的戲份。
鄭導看幽熒這麼沒有禮貌的自己走了,心裡更生氣了,回頭就給徐敬打了個電話。
“你家藝人的脾氣可真大,想要加戲就直說,裝什麼不懂裝懂啊。你告訴她,要是在這樣就給我滾蛋。”
鄭導越說越生氣,那著手機插著腰。
幽熒抱著水杯眼神微微一閃,我怎樣了,我就是生氣不和他說話,然後回來喝口水而已,我有沒有罷演。
越想越覺得有問題,然後就聽到徐敬在手裡那邊說:“鄭導別和她一般計較了,就是個小孩子,改天我請你吃飯,你幫我多多照顧一下幽幽吧。”
徐敬心裡是相信幽熒的,這麼說就是不想節外生枝而已。
就算鄭導只是一個二導,但要是想要故意整幽熒,那也是綽綽有餘。
徐敬不想給對方這個機會,畢竟演技不好留下印象,對幽熒以後的戲路都很有影響。
這個反應正好給對方一種示弱的感覺,鄭導嘴角微微翹起,又說道:“不是我說啊,她們這麼做演員的當然是劇本怎麼寫她們怎麼演啊,要是每個人都想加戲,這部戲還拍不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