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屁孩要來和我搶姐姐了。
“我喚白榕。”
“白榕?白榕?”小奶聲反覆說了幾遍白榕的名字,在場的人都沒有說話。
“你是那棵老榕樹?”
過了好一會兒,小奶聲才緩緩反問道。
“沒錯,”白榕承認道:“我還以為你忘了我,忘了主神了?”
“主神?”小奶音像是在回想什麼:“主神姐姐怎麼了,她受傷了,她很疼。”
錦璃聽得一臉迷糊,這人居然說姐姐會受傷,難道姐姐當年也曾經以一己之力救過一方世界?
“主神沒事,你往後不要在提及這件事情了,”白榕冷聲道。
渾身泛著冷氣的模樣驚呆錦璃,自相識一來,白榕從未有過這樣的神情。
“那主神姐姐為什麼不來接我,她不要我了嗎?”小奶音聲音漸漸低落,隱約還能聽到幾聲啜泣。
“你莫哭,先把這兩隻兔子精放了,”白榕指了指兩個被綁在樹上的兔子精。
小奶音沉默了一下,沒有說話,意思就是不願意。
如果只是區區用樹枝綁人,白榕倒不用讓詭魘自己放人,可偏偏詭魘用了獨門功夫,讓兩隻兔子精陷入夢魘。
在詭魘的世界,如果一個人不能自己掙脫出來,除了詭魘本人和幽熒,沒有人能把兩人就出來。
“你若是不願意,我自會讓主神來解救二人,不過屆時你······”
“我放,”小奶音的聲音驟然大聲響起,生怕說晚一步,白榕就要向幽熒告狀了。
眼見著綠蘿和那隻兔子精悠悠轉醒,白榕才對詭魘說:“你要不要跟我出去找主神。”
月絃琴一晃,高興得整個禁地都飄蕩著歡快的音樂。
白榕抬手裡緊緊拿著月絃琴,心裡有種故人歸故里的感覺。
一行人走到禁地邊緣,發現根本出不去,有一道隱形的屏障阻擋著大家,這是在剛進來的時候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