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袁司延咳嗽的聲音,林清樂和袁司明,雙雙回頭來看他。
袁司明就忍不住問:“五哥你怎麼了?是嗓子不舒服嗎?還是這天寒地凍的受了風寒?”
“你別管他,”看見袁司延,林清樂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你這個哥哥,他有病的可不只是嗓子。”
“你……”聽到林清樂這麼講,袁司延頓時就臉色鐵青。
怒斥他們道:“男女授受不親,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如此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聞言,袁司明顯然嚇了一跳,他就趕緊的把林清樂放了下來。
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五哥你別生氣,我只是想讓五嫂開心,你不至於吃我的醋吧?”
林清樂則對袁司延頭去很鄙夷的眼神:“袁司延你是不是有病?小九還是個孩子,你思想怎麼那麼齷齪?”
“閉嘴!”聽了林清樂所言,袁司延就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然後什麼都沒說,直接就拂袖走過他們身前。
去跟同樣來接他們的左峰,以及其他大臣去說話了。
等到袁司延一走,實在是擔心林清樂的袁司明又圍著她轉:“五嫂你快讓我看看,有沒有哪裡受傷?”
“沒有啦,我怎麼可能會受傷?”看著袁司明是真心為她好,林清樂覺得心中甚是溫暖。
然後又見眾人都圍著袁司延了,林清樂就壓低聲音道:“你都回長安了,是不是涼州那邊的事情已經查清楚了?”
“差不多了,”知道林清樂在意這個,袁司明就點了點頭。
“等到五哥把一切事情安排好,我會把涼州的事情跟他說清楚。南宮莧確實有很大問題!”
在袁司明去涼州之前,他是絕對相信南宮莧的。
如今他卻改了口,林清樂知道他肯定是在涼州有重大發現。
所以林清樂就點了點頭,接著沒再多說什麼。
因為大軍大勝歸來,林清樂按照慣例,跟袁司延一起進了宮。
在龍亭殿中,看著袁司延和林清樂跪在一處。袁陽煦則笑著道:“朕聽說此次剿滅叛軍,都是因為太子和太子妃二人夫妻同心,才能夠如此快速的取得勝利。”
“延兒,清樂啊,你們果然沒有令朕失望啊!”
“父皇過譽了,這都是孩兒應當做的。”聽到袁陽煦的誇讚,袁司延回答得十分官方。
倒是林清樂聽袁陽煦這麼說,就笑嘻嘻的道:“父皇,此次兒臣跟著出征,可是好辛苦呢。每天要忙著救治傷兵,還要研究攻城的水彈,可真是辛苦的不得了。”
“好在能夠為我們大元朝,立下了那麼一點小小的功勞。不知道父皇可想過要嘉獎兒臣啊?”
畢竟前幾回做了好事,多處功勞都落在了袁司延的頭上,林清樂覺得自己虧得很。
與其到時候被袁司延佔了好處,她倒不如臉皮厚一點,直接討賞賜。
“林清樂,你閉嘴!”那林清樂的話,袁司延的臉色就拉下來了,恨不得一腳把林清樂踢出去。
反倒是林清樂的話,成功逗笑了袁陽煦和盛芷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