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歲月如梭,很快時間又過去了二十年。
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這二十年裡,中原五國開啟了互相吞併的戰爭,戰火燒遍了整個中原大地。
原本五國中最弱的禹國,歷盡六代明君的治理,國力攀升,在這二十年的征伐中,無可匹敵,到處攻城略地,如今已經成為五國中的超級霸主,即使四國聯合起來也無法與之抗衡。
本來以禹國的國力,此時已經能夠用武力強行統一四國了,不過幾年前繼位的禹國新帝比較仁慈,他憐憫百姓飽受戰亂之苦,於是下令禹國全面停止戰爭,進行修養生息。
這個政令對於禹國的百姓來說就像是及時雨一樣,一經發出,全國的百姓都奔走呼號,敲鑼打鼓。
多年的征戰已經讓他們極其厭倦戰爭了,他們都渴望安居樂業,都渴望和家人能夠完完整整的吃一頓團圓飯。
但是這個政令對於勳貴家族來說卻像是一劑毒藥一樣,一經發出,所有的勳貴家族都聯名上書,要求禹國新帝撤回皇命。
對於勳貴家族來說,有了戰爭,他們才有軍功,他們才能提高自己的地位。眼看著四國就要一統了,他們要抓緊時間攢夠富貴一生的功勞,甚至攢夠讓後代富貴千秋萬世的功勞。
他們根本體會不到戰爭的創痛,因為禹國軍隊早已經已經是威名赫赫、神威蓋世了,其他四國軍隊根本不敢與禹軍抵死一戰,所以只有小卒會戰死,將領幾乎毫無損傷。
他們的眼裡只有一將功成,從來不會在乎那萬骨均枯;他們的眼裡只有高官厚祿,從來不會那血雨腥風。
戰爭從來都是武將提高話語權最好的武器,在這二十年的征戰中,以武起家的勳貴家族在朝中的勢力已經空前強大了。
禹國新帝沒有故去的老皇帝的威望,所以他不能輕視勳貴家族意見,他必須想辦法安撫勳貴家族。
一番思考之後,他又下達了兩個政令。
一個政令是令禮部的官員給其他四國的皇帝下的最後通牒,兩年之內,主動投降者,入禹都,封伯爵,血脈可以留存。
不降者,兩年之後,再起兵戈,大軍入各國皇都之時,白綾三尺,草蓆裹身,不立碑,不留名,所有皇族一人不留。
另一個政令是通告各大勳貴家族,兩年之後,表現最優秀者,作為主帥領軍出征不降之國,凱旋之後,封國公,世代廕襲。
其餘將領,按照滅國之戰中的功勞進行封賞。
第一個政令一出,其餘四國皇族頓時亂做一團。
作為帝王,後宮佳麗三千,坐擁江山萬里,四國的皇帝肯定是不想就這麼投降的。
投降之後,所有的富貴都化作雲煙,只能做個伯爵,一生只能待在禹都,遭受那些卑賤之人的白眼,而且還得時刻擔心那殺身之禍。
所以他們寧願成為戰死的王者,在生前多享受幾年無上的權利和富貴,也不願成為那關在籠中,被人譏笑的鳥雀,然後在一個普通的日子,喝下毒酒,了卻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