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朋友之間最經不起的就是,你不問,我不說,誤會越來越深,最後鬧得不歡而散。
她不想因為這些小事讓伊澤心裡有疙瘩,便解釋道“放心,我沒有讓朵去涉險,我在巖洞裡的那棵會發光的大樹下,發現有落葉。”
“就將其撿了起來,這落葉雖不能再發亮了,但葉片內含靈氣,我在那葉片上刻了陣法送給朵防身,就算朵真的出了事,也足以堅持到我們趕過去。”
伊澤有些訝異,看向安沫,很是緊張,回想剛才他是不是說錯話了,讓沫沫誤會他是在責怪她?
伊澤連忙解釋道,“沫,沫沫!我,我沒有這個意思。”
安沫當然知道他沒有責怪自己的意思,“我知道,只是我覺得我是你的雌性,朵是你的妹妹,我們都是你重要的人,你擔心朵也很正常啊。”
伊澤聽到安沫說到她是他的雌性這句話後,頓時心花怒放,難道……難道……沫沫是在暗示他什麼。
到目前為止他們還沒有交配,不是因為他真的不舉,而是他想給她最好的,他想著等他們住進他們的新家後再交配。
伊澤沒想到沫沫比他還著急,內心無比激動,耳尖有些發熱怎麼辦。
他壓制住激動的心情,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在心裡一直催眠自己,不能衝動,一定要給沫沫一個好印象。
眼睛小心瞄向安沫,在心裡暗暗道,沫沫在等幾日,在等幾日便可,再過幾日他們的新家就可以入住了,到時再……
安沫還不知她的一句話就讓伊澤曲解成了別的意思。
那天他們離開之後,沫沫說要去打獵,其實他帶沫沫是去勘察地形了。
他既然知道虹有問題了,那麼他便不會坐以待斃,雨族部落的首領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們這個大陸沒有人會不知道,不清楚。
他們夏族部落雖不好戰,但也不能任人宰割,他不知道這些年虹在暗地裡都做了些什麼,但這次她想動沫沫,是絕對不允許的。
他與希禹算的上是朋友,希禹的是個什麼樣的雄性他也是有所瞭解的。
沫沫是他的雌性,他絕不允許其他雄性來沾染沫沫,有覬覦之心也不行。
他本想著裝受傷想博取沫沫的同情,結果一回來就被沫沫發現了。
他還以為沫沫會生他的氣,沒想到沫沫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還笑話他,說他傻。
不管怎麼樣只要沫沫沒有生他的氣就好,事後他才意識到自己這麼做究竟有多蠢。
後來沫沫說既然“受傷了”那乾脆就繼續演下去。
安沫看了一眼伊澤胳膊上的傷口,已經開始癒合了。
說起這事,就不由得好笑,她就沒見過這麼傻的人,正常的人哪會自己傷自己。
記得當時他回來時可憐兮兮的說自己受傷了,內心嚇了她一跳。
她還在想他們這才分開多久,怎麼轉眼間就受傷了呢?
他們在勘測完地形之後,她就先行離開了。
她還以為自己離開之後伊澤遇到了什麼大型動物了呢,阿澤回來的時候胳膊上還血流不止,當時真的是嚇了她一大跳。
正所謂的關心則亂,她沒注意那麼多,在看到伊澤流了那麼多血,心裡咯噔了一下。
她整個人都慌了,連忙上前用靈力給他止血,她可是知道這個時代可沒有那些先進的醫療裝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