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剛才說了什麼?我剛才想事情想得有些出神了,沒有聽清,你,你能再說一遍嗎?”
安沫回過神來說道。
伊澤深邃的眼眸,直愣愣的看著安沫,眼神裡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看得安沫直髮慌。
伊澤停了片刻說道,眸光一閃,恢復清透明亮,說道“以後家裡你說的算!”
安沫眨眨眼睛,是她所想的那個意思嗎?是嗎?
不確定的小聲說道,“嗯?那你的意思是願意嘍?”
見他沒有回答,安沫展顏一笑,非常確定的自言自語道“既然你沒反駁,那我就當你願意了。”
努了努嘴繼續說道,“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的新家還沒弄好呢,等我們的新家弄好了之後,我跟阿姆她們提一提,到時候她們來了也可以先住我們現在的山洞,不然沒地方住。”
“阿澤,你說我把咱們山洞門口的那片空地移栽過來一些竹子怎麼樣,這樣天氣熱……”
安沫在說著以後的規劃,伊澤就這樣靜靜地看著說的繪聲繪色的安沫。
此時伊澤看安沫的眸中都能溫柔的溢位水來,被鬍子遮住的嘴角也微微揚起一抹微笑,心裡無比的滿足。
安沫吧啦吧啦說了一大推的話,也沒見伊澤回應。
還以為他睡著了呢,轉眼一看,對方瞪著跟銅鈴一樣大眼睛看著自己。
嚇了她一跳,“呃……?!”這讓她說什麼好呢?
難道是嫌她說太多了?耽誤他睡覺了?“嗯,那什麼,時候不早了,我們早些睡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伊澤輕聲“嗯”了一聲。
這一聲嗯,似有似無,聽得安沫有種懷疑人生的錯覺,合著剛才她是白說了那麼多了。
人家一句話都沒聽進去,這她剛一說要睡覺了,答應的那叫一個快。
安沫都在懷疑對方是在強撐,一直在等她說這句話呢。
雲和朵剛回到她們所住的山洞,陰陽怪氣的說話聲就隨之而來“呦!還知道回來啊,我還以為你們要住在那邊不回來了呢?”
說話尖酸刻薄的女人撇了一眼身後之人,繼續說道,“看吧,我就說,那邊跟本就不會讓她們住下的,這不馬上就被人趕回來了。”
朵氣的惱羞成怒,正想反駁之時,坐在身後那人開口道“好了,虹你少說幾句,不管怎麼說,雲都是我的雌性,你莫說的太過分了。”
虹一聽首領還在維護雲火氣就更大了,怒目圓睜指著對方道“好啊,我還說呢,你怎麼想著坐這兒了,原來你是想著見你兒子伊澤。”
“怎麼現在看人家找了一個雌性就想重新認回他了,可惜了,人根本就不想見你。”
說著說著後背一涼,轉頭看到身後那人眼神冷厲的看著她,虹心下一驚,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恨恨的瞪了一眼雲她們母女倆,轉身扭著妖嬈的腰肢甩手而去。
邊走還邊嘀咕,說是嘀咕聲,聲音卻比平時說話聲還大,唯恐對方聽不見似得。
“哼!只是找了一個雌性而已,還不知道能不能生幼崽,這把你們高興的,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別高興的太早,省的到時又是一場空,白高興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