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沫不知道伊澤看不看重地位,在她的印象裡,沒有那個男人會不看重事業。
尤其是在這個時代,現在他陪著自己來到了獸世大陸舅舅和大伯計劃著想在這裡開宗立派,發展自己的事業。
而伊澤卻只能陪著自己屈居人下,雖然這麼說可能有些過分了,但事實也是如此。
她擔心伊澤因此心裡會有什麼不舒服的,深吸一口氣說道,“阿澤,你跟我來到獸世大陸後悔嗎?”
伊澤更是不明白了,今天的安沫是怎麼了,怎麼老是在問自己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沫沫,你今天怎麼了,是不是我最近勤於修煉忽視你的感受了,那……如果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就不……”
安沫連忙打斷伊澤的話,“不不,沒有,我就是,就是擔心你會心有不甘。”
安沫說著垂下眼眸,心裡非常的自責。
伊澤眸光微閃看向安沫,此時她心中的所想已然全部表現在了臉上。
伊澤先是一愣,隨後便是輕輕一笑,放下手中的碗筷,握住安沫的手,嘴角泛著笑意,溫柔的對安沫說道,“我為什麼有不甘,或者後悔的事情啊,沫沫,我有你在身邊,我們還有樂樂,至於你說的首領的位置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在意,我在意的只有你。”
安沫抬眼看著伊澤如墨一般的瞳孔,自己看過去的那一瞬間彷彿就如同被吸入其中。
她沒有看到這樣的伊澤,深情,穩重,讓自己不由自主的隨他一起沉浸在其中與之沉淪。
“阿澤,我,我……”安沫慌亂的撇開目光,心怦怦的跳個不停,彷彿要跳出來一般。
她不知道自己猜的對不對,可是她真的很擔心他會這樣想,會覺得這是他們的計劃,就是為了在這裡開創宗派。
其實她想來獸世大陸不僅僅只是因為舅舅他們想要在這裡建立宗派。
伊澤知道安沫的意思,他沒有多想,安晨和溫陌的目的他一早就知道,來這裡也不過是因為安沫想來。
他說的也都是真的,他其實對於當首領沒什麼興趣,來到這裡以後要說不習慣還是會有的。
可是與那些不習慣相比起來,他還是挺喜歡獸世大陸的,以前在部落的時候沒有人是自己的對手,也沒有人跟自己切磋。
在這裡不同,這裡有比他厲害的獸人,時不時的大家還能在一起切磋一下這種體驗是他以前沒有的。
在這裡他更自由,給了他不一樣的體驗。
以前在夏族部落的他還沒有遇到安沫的時候,自己不合群,話又少,很少有人能與自己相處得來,那時的他其實活的很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