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沫翻了一個白眼,她都無語了,“舅舅,您還能在幼稚一點嗎?”
安晨咳咳了兩聲,一本正經的說道,“你舅舅我是那樣的人嗎,我們就是去詢問了一下,剛好她找到了前任巫留下的那份有關禁制的手稿,放心好了,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問她。”
安沫嘻嘻一笑,“看舅舅說的,您是我舅舅,我還能不信你嗎,說來香苗既然把手稿都找到了,為什麼沒有早點拿出來啊。”
安沫也就是隨口那麼一說。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對於知道內情的安晨心裡非常的難受,說起這事他就來氣,來氣歸來氣,他都不知道該不該跟安沫說。
“我也不知道,管那麼多幹什麼,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把禁制給解了,來你趕緊坐好,我現在把禁制解了。”
“哦!”說著安沫席地而坐。
安晨運起靈力凝結出一道道複雜的手印打入安沫的身體。
而伊澤這邊,溫陌把伊澤叫來。
伊澤最先開口問道,“大伯,剛才我見您一直在看我,現在又將我叫了出來,您是有什麼事要說嗎?”
溫陌神色凝重的看著伊澤,問道“我問你,如果是讓你在部落和安沫之間只能選擇一個,你會選擇誰?”
伊澤微微皺眉,十分不解,這是什麼問題?“大伯,您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出了什麼事了?”
溫陌也不拐彎抹角的了,直接把香苗的意思講了出來,把能解除安沫體內禁制的事情瞞了下來。
聽完之後伊澤的臉色是越來越黑,怒目圓睜,手上的青筋暴起,他竟不知他們居然打著這樣的心思。
伊澤知道溫陌是不會騙他的,這事本就是他們夏族部落對不起安沫,現在他們居然還窩藏私心。
伊澤心裡在想,這件事情首領是否一早就知道,所以自己說不做首領時,他才會那般輕鬆的就答應了。
事情經不住細想,一想就能發現所有的事情都是有跡可循。
伊澤底下眉眼,眸光閃著寒光,冷笑道“這件事情我知道了,多謝大伯告知,我想有一件事想必大伯有所不知,沫沫懷不上幼崽,部落裡也不會有人懷上,等什麼時候沫沫能懷上了,她們才能懷上,任何人。”
溫陌心神一震,心裡猛的一跳,他這話的意思是……
溫陌不敢想,他知道部落裡在安沫來之前,他們部落被外族的一個女性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讓正跟夏族部落三年沒有一個新生兒出生。
如今距離那女性已經死了有半年多了,部落裡還是沒有聽說哪個女性懷孕的,難道就是伊澤做的。
伊澤抬頭看溫陌因為震驚,還保持著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伊澤呲著牙笑,此時他的表情彷彿來自地獄一般,陰沉冷笑,“看來大伯是已經猜到了,是,就是我做的。”
“那次沫沫知曉自己不能有幼崽的時候,她病了一場,那是她來這裡第一次生病,也是我第一次認識到我已經離不開她了,我恐慌,我害怕,您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沫沫就這樣離我而去,我不知道如果沫沫走了,我會做出什麼事來。”
“好在沫沫挺了過來,既然沫沫懷不上幼崽,那我就讓部落的人一起陪著沫沫就好了,這樣沫沫就不會傷心了,之前我一直知道虹給部落的人下了藥,所以部落裡也一直沒有幼崽出生。”
溫陌聽完以後久久不能平靜,他沒有想到伊澤居然能為安沫做到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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