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晨和溫陌坐在人群裡坐著,大獸潮結束之後部落裡突然出現了兩個身著奇怪的雄性。
後來部落的人才知道他們聽了安沫解釋,大夥才知道他們是安沫的親人,這次是過來尋她的。
安晨這時也知道了安沫在部落的聲望還是很高的,他聽到不少人都很尊敬的尊稱安沫一聲“神女!”
一開始安晨還以為是聖女,後面安沫解釋說“不是聖女是神女,他們以為我是神坐下的神女,所以才會這麼稱呼我。”
之前因為有尤老和天爍在,安沫沒有多問,現在其他人都不在,他們可以好好的說說了。
安晨揉了揉安沫烏黑亮麗的頭髮,“我們修道之人本就與旁人不同,沫沫本來就是小仙女呢,現在他們叫你神女也不虧。”
安沫啞然失笑,“哪有你這樣夸人的,舅舅,你還沒說你怎麼也來到這裡了。”
安晨和安沫坐在了一個角落裡,現在部落的族人都去載歌載舞了,沒人來這。
這裡就只有他們兩個,就算這樣安沫也做了防護以防萬一,掐手打了一個隔音的法決,還是單項隔音的法決。
這樣外面的聲音他們可以聽到,他們兩人說話的聲音外面卻是聽不到的。
安晨就把他們這一路所經過的事情都說了一遍,就連在末世所發生的事也都說了。
只是沒有提溫陌的身份,安沫聽後沉默良久,安沫沒有想到他會為了自己做到這個地步,甚至不惜毀了整個安家。
“舅舅,我……對不起!”
安晨就知道會是這個表情,“這……沒什麼,沫沫不必覺得內疚,這事我早就想這麼做了,安家早就已經爛到裡了,沒有必要在繼續下去了。”
“剛好你的事情又湊巧的趕在那個時段,我這麼做也是清理門戶。”
安晨之所以這麼說,安沫知道他肯定是想讓自己安心才這麼說的。
現在人都已經在這裡了,安沫也沒有在糾結於過去,事情已經發生了,她又不是聖母,他們也是死有餘辜。
兩人又說了一些別的事情,之後就走了過去,怎麼說安沫現在也是部落裡的神女,消失太長時間會有人注意到的。
安晨走到溫陌旁邊挨著他坐下了,溫陌看了一眼跟安晨一同回來的安沫,就知道他們是幹什麼去了。
“把話都說清楚了?”
“什麼叫把話都說清楚了,我們那是去敘舊去了,沫沫關心我這個做舅舅的,我不得好好安慰安慰沫沫,不然沫沫傷心傷的茶不思飯不想的怎麼辦!”
溫陌才不想聽他在這胡扯,他從安晨的話意中已經聽出來了,應該是把他們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都跟安沫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