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晨是故意這麼說的,就是想氣一氣溫陌。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安沫就沒打算要認他這個親人的,是他說在末世裡只有強者才能不受欺負,才能活得更久。
而要是她認了他這個舅舅,他就可以以自家人的身份教她這變強的手段,讓她成為強者。
安沫聽後,猶豫了片刻之後,這才點頭答應了。
除此之外還跟他談了一堆的條件,說什麼讓他不要對外宣揚他們之間的關係,不要派人在暗中跟著她等等好多個條件。
在安晨看來反正都是一個意思,就是安沫不想跟自己扯上關係,最好是在外面遇到了要是能裝作不認識的陌生人就更好了。
如果當時不是有這樣一個契機,安沫也不會認他這個舅舅的。
就以現在這個情形,他對溫陌無比的同情吶。
不過安沫那個小丫頭也就是看著是個不好相處的,其實內心還是個柔軟善良的姑娘。
還是個堅韌勇敢的小姑娘,當時他之所以一口就答應了下來,也是覺得她一個小姑娘肯定是堅持不下去。
到時當小丫頭堅持不住了,他在過去從中說幾句好話,這事就過去了,舅舅護著外甥女那是天經地義的事。
然而這小丫頭咬著牙齒一路堅持下來了,不怕苦也不怕累,經常練的自己一身傷。
明明眼看就要堅持不住了,只有她開口,自己定會答應。
可就是這樣她愣是一句話都沒說。
他不用看也能想象得到那小丫頭身上到處都是青紫,沒有幾處是好的,就是這樣她還一直在堅持。
有時候他都忍不住別開眼看不下去了,出聲就去阻止,結果那小丫頭卻搖搖頭堅定的說道“不用,我覺得我還能堅持。”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安晨才明白安沫曾經受了多少的苦,只有經歷過真正的苦才會這麼的拼命。
這樣讓他更加的自責。
自那之後安晨就再也沒提過讓她放棄的話了,自己在去看她的時候會給她送些治療外傷的藥膏,好在小丫頭沒有拒絕。
後來派去了自己的親信讓他全力以赴的教她,既然她想要變強那他就派去最好的老師來教她。
而這也讓他發現安沫在陣法的研究上有著無人能及的天賦,後面自己又親自去教她修行陣法。
離開那片森林穿過雪山,走過山丘,一路上他們都沒有遇到一個人類。
直到這天,他跟溫陌聽到有到涓涓的流水聲,於是他們就順著聲音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