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旦涉及到了自身,沒有人在無動於衷的在旁邊看戲了。
安沫大口呼吸著外面的泥土的腥味,她覺得自己要窒息了。
雨越下越大,安沫漫步在這傾盆大雨當中,這磅礴大雨就像安沫此時的心情一樣。
一陣冷風吹過,雨水打在安沫臉上,身上,安沫覺得尤為的冰涼刺骨。
她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她是該哭呢,還是該笑呢,她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神情來面對了。
若是按照她以前的性子,她剛才就直接上手一掌瞭解了對方。
然而安沫沒有這樣做,對方已經命不久矣,就算不用她出手,對方也活不過今日了。
她就是動手做了什麼,也不過是讓對方早走一會。
因此還有可能讓自己揹負了殺巫的罪名,就算巫做了什麼不可原諒的事情,那時她已經死了,人們只會把過錯算在她安沫身上。
安沫覺得這樣做不值得,也不划算。
現在這樣就好,霞就算到死她都是部族的罪人,這樣的下場比直接殺了她更讓她死不瞑目。
安沫現在只想逃離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
看到安沫跑出去,伊澤想去追,但是他忍住了,因為他還有一個問題要問巫。
伊澤紅著眼眶冷聲質問道,“為什麼?”他現在真的想知道這究竟是為什麼。
霞紅了眼眶,眼淚從眼角流出,臉色蒼白,嘴唇顫抖著,看著憤怒至極的伊澤,一直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
伊澤已經不想聽她這些了,他沒有這個耐心,安沫已經離開了,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安慰她了。
“我只問你一句,你切切實實的告訴我,有沒有辦法解,你告訴我!”
最後這一句伊澤幾乎是嘶吼出來的。
一旁的人聽到都不禁被伊澤這吼聲給嚇到了,頓時一動不動的。
霞動了動嘴,最終也沒有說出來,伊澤不想再繼續耗下去了,他現在,立刻想要見到安沫。
看著伊澤離開的背影,霞終究還是忍不住痛哭起來,她不能說,她一旦說了出來他們是不會放過香苗的。
看著跪在她身旁的香苗,她還太小了,她已經成了夏族部落的巫,夏族部落不能沒有巫。
霞知道自己太心急了,在得知安沫從火族部落帶回來了一個小幼稚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後悔了。
如果自己不那麼心急,也沒有做那件事,是不是……是不是事情就不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
可是現在事已至此,她別無選擇,只是沒想到在最後她被安沫給擺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