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澤連忙解釋道,“沫沫,你聽我解釋,我沒有跟蹤你,我……我是……”
說著說著就有點底氣不足了。
安沫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嘴角微微勾起“說啊,我還想繼續聽下去呢。”
伊澤“……”他都被發現了,再繼續說下去,只怕是她越生氣。
伊澤抬起頭,一臉認真的說道“沫沫,我錯了!”
安沫都不知道他這是跟誰學的,認錯認得倒是挺快的。
就是這人太喜歡吃醋了,按他們這裡來說,那些都是一些未成年的小幼崽,就這他都不放心。
有時真的覺得他是又好笑又有點讓人心疼,往前走了走,踮起腳尖,對準伊澤的唇吻了上去。
伊澤瞪大雙眼,“嗯?沫……”
安沫只是想蜻蜓點水一下,結果,伊澤卻不捨得鬆開了,難得沫沫主動一回。
伊澤抬手摁住安沫的頭,低下頭加深了這個吻……
在尤老的不懈努力之下,終於把板車做了出來,其中安沫也在其中也幫了不少的忙。
一輛板車做好成型,後面的就容易多了,多找了幾個雄性過來幫忙,一輛輛嶄新的板車就出現在了大家面前。
隨著板車的出現,派去黑石山的勇士也開始趕上日程。
在這期間尤老看到他們山洞門前的那口井打水很是方便,悄聲跟伊澤提了一嘴。
安沫知道後,也沒想那麼多,就是覺得這老頭還挺有意思的,這也沒什麼,當時就答應了。
第二天就過去了一趟,在見到安沫這一手之後,先是驚訝,而後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看的安沫有些奇怪,難道他見過跟她一樣的人?
安沫若有所思,卻也沒有多問,伊澤的力量異於常人,想必這裡也有其他異於常人的異能者。
那沒什麼可奇怪的。
因為尤老做出來了板車,大夥對他的態度有所轉變,這次聽說尤老想要在他原來住的地方打口井,大夥紛紛過去幫忙。
打井不需要那麼多人,伊澤就把阿山他們幾個雄性叫去給那些殘疾人居住的山洞前面打了一口水井。
今年獵物尤其的多,大夥也不吝嗇,尤老這次是幫了他們大忙了,沒有過來幫忙打井的,都把自己獵來的獵物分給了住在這裡人了一部分。
他們都知道尤老現在跟伊澤他們住,吃的那些肯定是不缺的,就算送過去也不會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