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足夠多的食物,是阿姐一次次去那個人那裡苦苦哀求來的。
後來,阿姐像奴隸一樣去伺候阿父的新雌性,也就是他們的後姆。
後姆對阿姐一點也不好,不是打就是罵,還讓阿姐像奴隸一樣跪在她面前服侍自己。
為了食物,阿姐沒有辦法,只能委屈求全,而這一幕被躲在遠處的他看得清清楚楚。
甚至有一次他發現阿姐在後姆的肉上撒了東西。
而這些他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他阿姐。
他心裡還隱隱有些高興,誰讓她打阿姐,罵阿姐,毒si了才更好呢,這樣就沒有人可以欺負他們。
然而事實並不是他所想的那樣。
直至後來……
漸漸地在他長大之後,他才知道那藥是阿姐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巫藥,它能讓阿父的雌性無法懷上幼崽。
因此他也順理成章的成為了阿父唯一的雄性。
也就是在那時,他才漸漸的走入阿父的眼中,那時他才明白,原來之所以忍受這麼多的苦,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
毒si一個雌性很簡單,但有一個就有第二個,永無止境,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沒有幼崽。
不會生幼崽的雌性,在厲害又如何?
希禹躺在地上,一直吐血不止的他,漸漸的也停了下來,雙眼開始迷離,意識模糊不清。
嘴角慢慢浮現一絲笑意,這樣也挺好的,雨族部落也許就不該存在,現在毀在阿姐手中,或許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枳潯躲在暗處看著這一幕,看著瘋魔的虹,枳潯眼眸一冷,抬手控制著兩枚樹葉朝著虹所在的位置飛去。
“咻”兩片樹葉如一道凌厲的刀鋒一般劃去,虹的聲音戛然而止,傾倒在地。
此後再也沒有雨族部落了。
夏族部落一陣歡呼雀躍聲,老遠都能聽見朵和小雨的歡呼聲“耶,我們終於可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