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還狠狠地瞪了一眼跟在他身後的奴隸,“虹”搖搖頭道“不是,我是從夏族部落逃回來的,路上跑得急,回到部落沒撐多久就昏倒了。”
說起這事“虹”一臉急色匆匆,連忙問希禹“你知道首領在我昏倒的這兩天,有沒有,有沒有去夏族部落……”
希禹寬慰道“放心吧阿姐,阿父在兩天前就已經出發了。”
只是他尤為疑惑,問道“阿姐,到底是出了什麼事?為什麼阿父離開的時候急色匆匆的,很害怕他去晚了就找不到人一樣。”
“虹”將自己跟布林克說的說辭,又跟希禹說了一遍。
希禹這才恍然大悟,“哦!難怪阿父那麼著急。”
“對了,阿姐,我聽說夏族部落有位神女,阿姐,你見過那位神女嗎?阿姐你肯定是見過的,她長得好看嗎?神女是什麼樣的?阿姐,你跟我說說唄!”
“虹”聽到希禹提及主人,身體一頓,眼底閃過一絲殺意,隨即稍縱即逝。
還好此時希禹的注意力在神女上,沒有注意到“她”的神色,不然她可就壞了主人的大事,可就得不償失了。
此後枳潯的行事都格外小心謹慎,不敢露出絲毫破綻。
“虹”對安沫表現的尤為嫉妒,不想談及有關安沫任何事情,厭厭的說了一句,“沒有什麼不同。”
希禹看“虹”一臉的嫉妒之色,表明了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他頓時也洩了氣,他知道就算問了,也問不出個什麼來。
這副表情他最是熟悉不過了,常年侵染在雌性圈裡,這種神情他最為常見了。
不過就是雌性之間的私下爭鋒而已,不過這也令希禹對於神女的興趣越來越高了,看來這個神女果然非同一般。
居然能讓他阿姐這般嫉妒,那定然不是一般的雌性。
此時在夏族部落的山洞外,安沫神識中浮現出“虹”所見,所聞,所說的一切。
在看到希禹那副輕浮,腎虛的模樣,安沫恨不得上去給他兩巴掌。
她已經忘了有多久沒有人敢這麼明目張膽的用那樣的眼神看她了,這樣看過她的人都被她滅了。
後來為了節省麻煩,安沫乾脆把自己弄得汙頭垢面的。
來到這裡之後部落裡有雄性會目不轉睛的看自己,但她從對方眼中看到的是驚豔,沒有其他意思。
而且很快她就被打上了伊澤雌性的標籤,部落裡的雄性便更不會裸露出別樣目光了。
而這雨族部落的少主,還是伊澤的朋友呢,明知道她是伊澤的雌性,還對她露出別樣的心思,這樣的人實在可恨。
生氣了的安沫很可怕,“虹”的腦海中立刻響起了安沫的聲音,“查清楚雨族部落還剩下多少人,按計劃行事,記住要一個都不要放過,以絕後患。”
“虹”頭一次對安沫的指令有了異議,努了努嘴,“主人,那些被關起來的人是無辜的。”
安沫有些驚訝,不過想到了那個被擄來叫美萊的小雌性,眸光微閃,微言輕笑道“枳潯,這是你第一次反駁我的意思呢。”
枳潯身形一僵,一時之間竟有些不知所措了,枳潯就是那個木偶人,也是現在“虹”的替身。
安沫笑了笑,說道“好了,這也不是什麼大事,既然枳潯想救那個小美人,我有什麼不同意的,被擄去的那些人,說起來也不算是雨族部落的,既然如此,你可以放他們走,記得別暴露了自己就行。”
“當然了,若是有不想走的那就留下吧,不用強求,你已經給過她們機會了,是她們自己不珍惜的,那就讓她們留下來與雨族部落一同陪葬。”
“虹”立刻點頭,“是,多謝主人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