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沫所到之處,眾人都自覺避開,讓出一條道來,片刻之後,安沫停下腳步,指了指腳下說道“這裡水源充足,你們可以在這裡打井。”
跟木裡站在一起的幾個雄性對安沫一陣感謝,其他人對安沫這一番操作也是震驚不已。
有了之前的鋪墊,現在眾人看安沫的眼神都充滿著崇拜,敬畏之心,他們相信了安沫就是神派來的神女。
剛才那一操作他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以後他們誰都不會在質疑安沫的身份了,也為自己這段時間對安沫的質疑自慚形穢。
這段時間部落裡不是沒有穿出一些關於安沫身份的質疑聲。
之前安沫確確實實教給他們了一些儲存食物的方法,而當屬他們也確實認為安沫就是神女。
可當隨之而來要面對雨族部落想要侵佔他們部落時,有人傳出他們之所以會遭此劫難,都是因為安沫的到來,她是一個不祥之人。
為此他們心裡就對安沫有所不滿了,明面上他們不敢有所表現,畢竟巫曾經說過的話,他們不能不聽。
今天經此一事之後,他們再也不會質疑安沫的身份了。
而是開始懷疑是否有人故意傳出詆譭神女的謠言,讓他們得罪神女,從而失去神的庇佑。
越想越覺得如此。
此時藏在暗處的某人正在暗暗觀察,眼神中流露出先是震驚,訝異,再到後面的嫉妒,憤恨。
安沫似有若無的察覺到了什麼,轉頭看向某處,沒有人,怎麼會?
難道是她的錯覺嗎?
為什麼她覺得剛才那裡有人就在暗中注視著她呢,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吧。
安沫沒有感覺錯,那裡確實藏有一人,這人就是被關起來的虹,只是不知道她是如何出現在這裡的。
在回家的路上,安沫突然轉頭看向,開口道“阿澤,今天的事是你跟巫一起合謀的?”
伊澤心下一慌,難道被人發現了,隨後又否決了,不,不會有人發現的。
伊澤鎮定自若的撓撓頭,裝傻道“沫沫,你在說什麼?我怎麼沒聽明白?”
安沫在心裡給伊澤翻了一個白眼,這麼拙劣的演技還好意思在她面前裝。
切,別以為她在打法決的時候,沒有看到他跟巫兩個人在打啞語。
不過他也是為她好,既然他不想讓她知道,她就當做不知情的好了。
只是剛才巫看她的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難道是伊澤在自己身上“種草莓了?”結果讓巫給看到了。
不,不應該啊,看著也不太像啊,想不通,實在想不通,唉~有的時候神棍也令人頭疼。
問多了吧,天機不可洩露。
不問吧,就像現在這樣,胡思亂想的。
伊澤見安沫沒在問下去,頓時鬆了一口氣,其實他只是讓部落的人認定安沫是神女的這個身份。
記得當時他去找巫說這事的時候,巫很爽快就答應了。
他們兩人都不想安出事,既然他們的目標一致,那麼合作起來也是天衣無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