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他找到了真命,並且將其轉化成一個女子,做作虛偽的女子,他從未給以好臉,但是那個女子極為強悍,似乎可以比肩真命的存在,於是峰迴路轉,他安心度日,安穩求道簑衣披肩散發。
世間有多少恰恰能夠真的得道的,他必是其中一個。
世間有多少人愚昧的,他必不會是其中器重的。
世間有讀書琅琅的人嗎?他必是其中最強大的人。
因其是神明啊!
自古以來都是如此,世間沒有關係,沒有關隘,沒有沙湖,只有汪洋啊!
惠假裝起舞,實則是熹微,他早已窺破命運,假如他不行不濟,世間很難再出現這樣的人傑。
比肩而立項羽,洗漱沙塵暴內,人間和氣自恃,反而觀摩起美人來。
或許不是,或許是太強,自此開始,所有人都在驚歎,道路以目上,一騎絕塵。
緊緊跟隨他,強者的信念,都在望其項背,似乎看到了霸王。
朱麗君所見,都為之貪玩,然後被嚇死,連豬鱉都是,實踐出真知。
為有遺鷗,賀蘭山闕,書上的詩書郭芙都在,他搬起了道理,雜七雜八的煙塵裡衍生出什麼鬼魅,他要砸缸了。
道理就是砸缸嗎?
惠的回覆是這樣的。
豬鱉們又開始蠢蠢欲動了,似乎蒼翠欲滴,他們找來了所有的人。
祈禱惠的死亡……祈求命運降臨。
可是來的只有朱麗君,別人都被嚇傻了。
這就是砸缸的典故,沒人敢來,沒人敢去,沒人娑娑,沒人機遇。
真是壯闊水面的波瀾啊!惠自己都在驚歎,氣絕身亡不是很好嗎?
豬鱉豔麗,自己也是,野孩子得不到腐木般父母的親愛,他想說的……其實是自己也是豬鱉啊!
得道得道得道,哪有那麼得到。
他要殺人了,正是砸缸的本質,不就是複製“四十萬”,一語中的。
他有病,似乎是,真的是他,就是有病。
油餅可過腹,詩書不行。
人生天地間,忽如群狼環視入,大道之內可是飛雁,沙湖暴虐殘忍,哪有遠行人飄渺客,孟浪不足,可噓顯貴。
人生天地間,起沒皆豬鱉,若是無,何能顯得人道猛戾天意飄渺,大海撈針、去蕪存菁,年年月月,日日盈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