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麗君要了一支筆,突然奮筆疾書,淒涼感頓生,如有所失,如有霧靄。
他在紙上寫道:”浪萍風梗,寄人間,倦為客。”
好詩詞……立刻有人看見說,連連鼓掌,朱麗君的臉色消沈,彷彿是無間的施捨……“夢裡瀛洲,姓名誤題仙藉。斂翅歸來,愛小園、蛻籜篔簹碧。新種幽花,戒兒童休摘。放懷隨分,各逍遙,飛鷃等鵬翼。舍此蕭閒。問君攜杖安適。諸彥群英,詩酒皆勍敵。太平時,向花前,不醉如何休得。”
大筆如椽,只是有些字眼錯了,還有一些夾雜著模糊了,不清不楚的也有,總體來看,是……一個女子說出來,朱麗君立馬浮生若夢,他懷裡揣著一柄刀,隨時隨地準備殺人,說就是這樣,他的父母忽然來了,朱麗君懇切說,你們走吧!我寬恕你們對我的不正之風,顯然是迫不及待。
他的父母撕碎了紙張,朱麗君準備再寫,可是發現沒有油墨,就尋找起來,他發現這個班級沒人有筆,就連惠的桌肚都是,怎麼會這樣?
顯然是惠胖子貪汙了筆墨,還叫來了自己的家長,校長也來了,端倪起來。
惠早在落筆成文之前,抓緊時間,臉色倉皇,難堪的就走了,頭也不回,屋外是費雪,蠶眠的枝葉,小腳丫通暢的朝向校門口。
朱麗君不是善類,絕不可以正常來述說,他自己是以震撼人心來打造自己的。
朱麗君跑到走廊上,看見惠回家了,吶喊起來,顯得像是一個詩仙在遊玩。
大帝在咆哮……
惠搖了搖頭,無奈走後,遇見一個萌妹子,招手回家了,索性朱麗君沒看見這一幕,不然只會內心崩騰。
可是陳聰看見了,跑到惠家樓梯,大聲疾呼,拍打著門框,震耳欲聾。
他還報警了,警察不敢過分靠近,後來沒辦法,把陳聰押送到操場上,讓他辨認新出現的屍體,怎麼會又來了,無數人為之苦惱,是不是惠……還是朱麗君,他們今天都有些反常,朱麗君不必說,惠豈會水仙花似的,沒下課就打道回府。
豈會這樣?
朱麗君在操場上大展身手,一定是有人故意和他說某些變故,他才會如此,是誰……有人詢問說,是誰?當然是惠啊!無比肯定的答覆,當然啊那個人呢不是好人,你看看我的斷句,唯有他能讓我這樣……不信你試試……那個人顯然半信半疑,忽然笑了出來,世界唯有我方可大同,試問誰人可以,朱麗君繼續吶喊,阻止了他的縱情,惹來不忿,“一夜雨聲連曉。青燈相照。舊時情緒此時心,花不見、人空老。可惜春光閒了。陰多晴少。江南江北水連雲,問何處、尋芳草。”
我該如何存在,這個世界並不好,每個人都不好,像是阻隘,會覬覦你的一切,連一毛錢都不被允許,要交給上面。
清風明月,肱骨詩詞,人間忘機,大勢敲頭,都不可意會,要事使你狂妄,斑駁使你圓滑,起居室種植一顆魅藍,就可以了。
朱麗君還在背誦……不停慘叫,是被打的,他已然成為楊白勞了,也許是夠毒,夠有才學。
可惜……可惜……是無人懂的……也許董宏偉懂呢……
董宏偉走到操場,看見朱麗君招了下手,朱麗君很開心,隨後董宏偉追擊他,一腳踹去,屎都被打出來了。
惠在開懷大笑裡,仿如永生永世斑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