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麗君是一類天生不適合世俗之見的人,眼神、行為、思想,極為斑駁。
他當然絕不會承認這點,他的生父是一個殘廢的話癆,尖銳化無限程度,平平凡凡的,普普通通的,看著就是弱者,他們家族是一類殘疾。
精神殘疾。
朱麗君腦子裡會覬覦所看見的一切,就是宇宙的黑洞,人形核彈頭。
他但凡出現,就是一場畫灰,非黑既白,假如不如意,心中有數即將到來的詈罵。
他會伸出觸角,胃脹成粘液,噴塗黑漆漆的染料,像是汽油。
他為之瘋狂的是蒲公英,為之瘋魔的是蛋糕,為之鴻鵠之志的是間雜。
他的成果,就是死傷,一個眼神都是,若非諂諛,就得死,立即死。
他在操場上開了朗誦會,引來很多人,步卒堅實,都是花海。
“唱得梨園絕代聲。前朝惟數李夫人。自從驚破霓裳後,楚奏吳歌扇裡新。秦嶂雁,越溪砧。西風北客兩飄零。尊前忽聽當時曲,側帽停杯淚滿巾。
曾為梅花醉不歸。佳人挽袖乞新詞。輕紅遍寫鴛鴦帶,濃碧爭斟翡翠卮。人已老,事皆非。花前不飲淚沾衣。如今但欲關門睡,一任梅花作雪飛。
畫舫東時洛水清。別離心緒若為情。西風挹淚分攜後,十夜長亭九夢君。雲背水,雁回汀。只應芳草見離魂。前回共採芙蓉處,風自悽悽月自明。
竹粉吹香杏子丹。試新紗帽紵衣寬。日長几案琴書靜,地僻池塘鷗鷺閒。尋汗漫,聽潺湲。澹然心寄水雲間。無人共酌松黃酒,時有飛仙暗往還。
至節先庚欲雪天。玳筵圍錦帳青氈。嫖姚副帥招佳客,太守高明別乘賢。歌宛轉,舞蹁躚。金釵十二擁嬋娟。老人南極星邊住,也趁梅花聽管絃。
鳳燭星球初試燈。冰輪碾破碧稜層。來宵雖道十分滿,未必勝如此夜明。留上客,換瑤觥。任教樓外曉參橫。春風從舊偏憐我,那更姮娥是故人。”
有人扔了一個鴻鵠,朱麗君笑傲江湖的指點迷津,澹然如覓食,很像是演唱會。
那個狗砸會有如此美妙的演唱會嗎?
他只會被萬人打罵吧!
就是惠……螻蟻一般的人。
一顆石子正中腦門,朱麗君怒視說,“滾犢子。”
顯然是對準了惠吧!
可是惠此刻正在和美人唇舌交戰,是一個絕美的主持人,深紫色激昂的服裝,英姿颯爽,神采奕奕,身材曼妙。
惠帶著美人走到操場,看呆了無數人,他當眾舉起了豎指,輕蔑的回應了朱麗君。
朱麗君狠狠抓住惠的胳膊,就要過肩摔,他很想砸死這個螻蟻。
惠甩開衣服,立馬赤露,他撿起地上的狗屎,一把砸過去。
惠輕擁沒人的懷抱,淡然處之,溜之大吉。
並沒有回家,而是飛天去了月球,他的超能力恢復到極限,顯然身旁的美人將他的荷爾蒙維持到第十一的登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