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岸的二房竟然是他的生母,這世界上的確存在一類人,添置的都是身邊的事物,逆來順受,黑夜裡踽踽如偷食的老鼠,無可奈何,恬不知恥,世界認為的,絕不是他們認為的,對待事物感情,只能算是傻子。
天地殘缺不全,大道如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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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很多年後,蕭何對著世界發出感慨,“情親難語離,且盡玻璃盞。雙鯉有來時,莫使音書緩。徵驂去若飛,不道家山遠。相見馮君,笑語迎歸雁。”
王裕初虧,漢初之時,劉邦到郾城,當了土皇帝。
大勢很明瞭,他似乎有所感覺,自己要當皇帝了。
想的很美,真的很美,可是應驗了,項羽潰敗,遭到追擊,韓信叮叮噹噹,笙簫再起。
蕭何月下追韓信,一馬當先,竟然看見了呂雉和張良。
四人再度聚首,端坐在山隘裡,大軍重重圍困,這一張馳,似乎定鼎。
四人立,漢初四傑。
劉邦沒有卵事,可是卻白得了天下。
韓信的意思是,選舉蕭何,他是極為妥帖的人,當皇帝也能均衡很多,憑恨天高。
蕭何灑脫意味,很想當皇帝,他自然是。
可是會死,連累家人,他有家人的。
於是他想到了劉邦,那個痞子。
呂雉看得出來他的眉宇煞氣,然後悄然問他,是不是有些難堪。
蕭何很想當皇帝,很想很想了,所以沒說話,渴者易飲,他的意思是這樣的。
呂雉所以然,就說讓劉邦當皇帝,張良詈罵些許。
韓信蒙正了,他回憶起劉邦這個名字是在三天後的軍帳裡,這也為他後來留下隱患,皇帝自然是天下一等一,可你韓信汙言穢語,並且不知好歹。
劉邦有很大的變化,身邊人攛掇,扶龍的大功,自從白獅死後,他就有些殺意,很想屠戮來著,他來到郾城也是為了殺戮。
不仁義的劉邦更加可怕,世俗之見不可為,唯獨畏懼劉邦,他捧殺很多人,假如蕭何待在這裡,一定會殺了劉邦,因為不可控制的劉邦,絕不是好人,好事多磨。
劉邦近乎瘋魔了。
誰都知道劉邦變了,唯獨蕭何不知,韓信不知,呂雉不知,張良半知半解。
劉邦被推舉成皇帝,呂雉本以為天象改變,可是等來的只有劉邦要殺韓信的訊息。
韓信長得很像神明,非常想看他逃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