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謂……是何所謂,僭越,又是誰和誰。耽視你和我……聳人聽聞,還有慫人意味。
直視命運,也是種能力,超越山海的智術,無可匹敵,哪怕豐厚的死物彌留。
稱謂無數,但要知道惟一,那個一是誰,死了還是活著,假如見到了,是該要掩隱還是牽手,不覺得骯髒嗎?自己和他人都是,清楚的瞭解自己和社會同樣是擺渡,黃渠溝壑縱橫,點按驢頭喝水,水可映人,孱被宿草,這世界幾厘,能有什麼飄揚的事物,唯有愛意和仁道。執子芳華,莫要過隙,疏漏也是錯誤的。
難道是爭執,沓臻清水,絕不是!
螫人說寡淡意味,那是欺騙手段,老年平淡無奇,風波不斷,趕來的山風仍舊……不可理喻。
也無風雨也無晴,人間至味是清歡。
源源不斷的努力,比不上漸入佳境,兩者皆有可能是佔比,鳳凰翱翔好煮,展翅高飛蒞臨。
施捨,獅懾,叫人迷戀,眷念也行。奈何天,奈何橋,奈何人是,奈何人。
煙雨晴,煙雨晦,煙雨穿窗,煙雨穿。
秋閨思入江南遠。簾幕低垂閒不卷。玉珂聲斷曉屏空,好夢驚回還起懶。風輕只覺香菸短。陰重不知天色晚。隔窗人語趁朝歸,旋整宿妝勻睡臉。
繡屏曉夢鴛鴦侶。可惜夜來歡聚取。幾聲低語記曾聞,一段新愁看乍覷。繁紅洗盡胭脂雨。春被楊花勾引去。多情只有舊時香,衣上經年留得住。
燕子來時春未老。紅蠟團枝,費盡東君巧。煙雨弄晴芳意惱。雨餘特地殘妝好。斜倚青樓臨遠道。不管傍人,密共東君笑。都見嬌多情不少。丹青傳得傾城貌。
濯錦江頭春欲暮。枝上繁紅,著意留春住。只恐東君嫌面素。新妝剩把胭脂傅。曉夢驚寒初過雨。寂寞珠簾,問有餘花否。悵望草堂無一語。丹青傳得凝情處。
穠豔嬌春春婉娩。雨惜風饒,學得宮妝淺。愛把綠眉都不展。無言脈脈情何限。花下當時紅粉面。準擬新年,都向花前見。爭奈武陵人易散。丹青傳得閨中怨。
鏤雪成花檀作蕊。愛伴鞦韆,搖曳東風裡。翠袖年年寒食淚。為伊牽惹愁無際。幽豔偏宜春雨細。紅粉闌干,有個人相似。鈿合金釵誰與寄。丹青傳得淒涼意。
……
……
韓信在這場比賽裡贏得了最終勝利,也安穩如垂暮的倒下了,昏聵過去,秦軍大敗,己方大勝。山呼海嘯俐落,世俗之見可謂,也不可謂。
韓信唯一一次看見項羽,軍帳內一個背影,練氣士尋龍術,他得到了八分神髓,其餘二分是寡淡,分毫不可信,可惜皇帝陛下信這個,他就得會,苛斂的帝皇,沉痾的弊病。
帝國在下滑,長久以來,可以為人窺見。
項羽是英豪,和陰險狡詐毫無關係,那是韓信,內裡裝滿了溝壑,而項羽不是,天生如此,連草科植物都要讚揚,彷彿道德的化身,像是一個傳世之作,一個獨屬於創始者的傳世之作,驚豔了無數人,滿身傷痕卻也是蔓延不及的山海,清幽方瑜而絕設山崖。
韓信跬步見長,他不是神,無法得知後來的事,不過他也看不起神,不過是翻書人罷了,連歷史都照見不了,他仰頭千卷的樣子,就要泥濘裡崛起,擁有逆鱗般的力量,照見史書,滿頁荒唐全然是韓信穿鑿附會,連歷史都概莫能外……莫外,陣勢出奇始出韓信。
下一個時代,就要叫做漢,一個淮陰豢養的養子,屹立不倒鑿穿上一個世代,和漢這個字眼,很配啊!他發明了秦漢象棋,施以出事典故,剛一面世就引來天象,龍鳳呈祥悅耳,環佩丁鈴,君子蘭麝香方圓,那是韓信的心力交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