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藍猛獸鬥豔,斑駁捉鱉湖底。紅塵囂囂狹小,抖落三千塵瑕。
胡亂說自己認識些朋友的人,要想到的一點是,這些人狡詐殘忍殘餘遏識不住,眼裡藏著死亡,掩不住的悲哀,惶恐志在必得,視見的都可以欺侮哪怕成為亡命徒,哪怕是柴犬吠聞,當作是神明,其實是煮熬的爪牙,黑心棉的商人。
鴛鴦成俗套也最終逃匿,損人利己儼然慈母嚴父,不到山窮水盡,也會有窮途末路的感覺,引為檢閱,黃湯淡水,糊塗度日如年,慷慨的解囊相助,然後奪走你的全部,何況是觸鬚一毫。有一種社會青年,或者全部,散亂的模樣,都不可招惹,賁然讓他去死,福利社會保障,只在你我他。
這個世界的確存在著豬鱉一族,明確化的人,遠勝社會青年,不知好歹,不辨是非,不明不白的活著,用一種死亡的眼神注視,嘴角上揚,微微的,顫抖著,心裡早已經起舞了,盤算著如何吃人,可惜活著毫無意義,根本就是個豬嘍,你想要豬嘍幹什麼,他一定不會去做,而是在心裡欺侮你,狠狠的,讓你活著已經是最大的寬恕了,不如意就打殺,更急的是你的性命攸關,逃也逃不過。
就是渾渾噩噩的混混,粗暴的行屍走肉,純粹的暴虐無道的人。
一遇豬鱉便成惘,三思哽咽安良俗。
一個錦衣玉食之人不一定差,一個眼神全是狺狺的人絕不是好人。
世界的演化必然出現不知變通的人,只有,唯有死亡才能讓他懼怕,因為他從來沒有體會過那種痛苦,而是流淚的劃花你的臉,在痛苦裡飛起來。
死了也是。
越是嘉裕年華,越是描摹的盛世,越是錦繡藍圖,越會渴望出現公堂,完成使命了,他會這樣想。讓他去死,在地獄裡描摹連晟,就是最大的救贖。
連帶地面上的一切,都要慫恿的死亡。
觸景傷情,站在別人的家園裡,貌似翩翩起舞,更決絕的是,摧毀一切,他得不到的,你的必然出現,用一種誣賴的語氣說,洋洋灑灑,就是如此。
其中最無恥的是神明的父親,最差最差的,泥坑立德的人,慌慌張張的,擊打一切,碎裂後還要揉成麵糰,一遍遍攪和,直到成為泡沫。挫骨揚灰。
僵局後,他會如此做,一定會。
三更夜裡鬼相逢,畫燭籠紗紅影亂。
龜息綿密勸爾俎,千年大師數傖劣。
風中殘燭,燈火搖曳,密密縫縫,逡巡還是三思,燈盞裡朦朧不清,盛夏另悉。
絕遠處,眾生好度的聲音來臨,潮水壯闊而來,是爾曹啊!
金氣秋分,風清露冷秋期半。涼蟾光滿。桂子飄香遠。素練寬衣,仙仗明飛觀。霓裳亂。銀橋人散。吹徹昭華管。風剪冰花飛零亂。映梅梢、素影搖清淺。繡幄寒輕,蘭薰煙暖。豔歌催得金荷卷。遊梁已覺相如倦。憶去年、舟渡淮南岸。別後銷魂,冷猿寒雁。角聲只送黃昏怨。
煙雨冪橫塘,紺色涵清淺。誰把幷州快剪刀,剪取吳江半。隱几岸烏巾,細葛含風軟。不見柴桑避俗翁,心共孤雲遠。花枝破蕾柳梢青。春寒拂面輕。一眉新月影三星。銅荷燭燼零。低鳳扇,嫋霓旌。珊珊環珮聲。坐間誰識許飛瓊。對郎仙骨清。風飄萬點落花飛。殘紅枝上稀。平蕪葉上淡煙迷。那堪春鳥啼。風細細,日遲遲。輕紗疊雪衣。多情多病懶追隨。玉人應恨伊。
晨光曉色掃簷晶。寒齋蝶夢驚。亂飄鴛瓦細無聲。遊颺柳絲輕。書幌冷,竹窗明。柴門只獨扃。一尊濁酒為誰傾。梅花相對清。臨川好,柳岸轉平沙。門外澄江丞相宅,壇前喬木列仙家。春到滿城花。行樂處,舞袖卷輕紗。謾摘青梅嘗煮酒,旋煎白雪試新茶。明月上簷牙。臨川好,山影碧波搖。魚躍冰池飛玉尺,雲橫石廩拂鮫綃。高樹竹蕭蕭。寒食近,湖水綠平橋。繁杏梢頭張錦旆,垂楊陰裡系蘭橈。遊客解金貂。
掌握千差都照破。石霜這漢難關鎖。水出高源酬佛陀。哩稜邏。須彌作舞虛空和。
孤硬雲峰無計較。大愚灘上曾垂釣。佛法何曾愁爛了。桶箍爆。通身汗出呵呵笑。
萬古黃龍真夭矯。斬新勘破台山媼。佛手驢蹄人不曉。無關竅。胡家一曲非凡調。
寶覺禪河波浩浩。五湖衲子來求寶。忽豎拳頭宜速道。茫然討。難逃背觸君須到。
貶剝諸方真淨老。頂門眼正形枯槁。一點深藏人莫造。由來妙。光明烜赫機鋒峭。
積翠十年丹風穴。當時親得黃龍缽。掣電之機難把撮。真奇絕。分明水底天邊月。
罵佛罵人新孟八。是非窟裡和身拶。不惜眉毛言便發。門庭滑。紅爐大韛能生殺。
絕唱靈源求和寡。先牛尋得西家馬。顧陸筆端難擬畫。千林謝。吟風擺雪真蕭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