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河漢,送客歸來燈火盡。西樓淡月涼生暈。明日潮來無定準。潮來穩。舟橫渡口重城近。江水似知孤客恨。南風為解佳人慍。莫學時流輕久困。頻寄問。河南毪上須忠信。”
“不妨試試苦肉計和走為上,再有美人計也不錯。”
隳嗄妲的話引來議論,鬨堂大笑。
陳留鎮上,積善之家,幾扇窗戶大楷而開,皆是有望而尢,心間彌留一句,阮籍走好不送……安穩回來,若是死了,參加葬禮,也不錯。
南門虢朝著窗外過隙惡扔下一粒金石,交擊異響,臉上卻是哭了下來,阮籍,好看妖豔的狐媚子,早知道娶你就好了。
世人自此日皆知,阮籍猖狂,他的眉目可傳情,眼眸如泓水,臉頰甚是妖豔,煌如狐媚,真是沒理的叫人沒力,窗框上必然貼有一幅阮籍畫像,就連皇帝案頭都是如此,阮籍,真是過分的美麗,譬如春日秋臺高露,無怪乎鄉內傳出美人計阮籍的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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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臺上,阮籍躬身問帝皇:“陛下啊,腆忝一副碗筷而已,何妨。”
“嗯。”那人回覆。
“那麼又何妨添上兩幅。”
“呵呵,對。”再次回答。
“那麼百萬副呢?”
“訶,阮籍猖狂久矣,某知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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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喉噪鶥,有人傾手接見阮籍,還沒抬首,阮籍就被一陣花香迷灤倒在地上,立即有人回答,娘娘,臣摸了下千屢大夫,的確是男子。
接下來一陣窸窣的脫衣,阮籍忽然暴戾而起,閹人豈可以掩人耳目,阮籍早有提防,狼奔豕突的逃走,宮人看見衣帶簡況如襤褸的阮籍慌忙竄走,紛紛大笑,果然,天日下側目而視的阮籍,果真是為男人,真是不可捉摸,乃至於朝野上下紛紛諫言皇帝,紙袋紛飛進皇宮,只有幾個字,不如,讓阮籍和親,合情合理啊!陛下。
阮籍嚇得鎮日不敢上朝,缺漏時辰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
陳留人聽了,捧腹大笑之餘,妥當心間的眉語,阮籍出息了,真是不錯,原先還看好陳郢的,阮啊大,真是枝葉茂盛了。
天日下,阮籍登高望遠,夷悅瀲灩,煌如仙女飄飄攝於案上,“千古風流阮步兵。平生遊宦愛東平。千里遠來還不住。歸去。空留風韻照人清。紅粉尊前深懊惱。休道。怎生留得許多情。記得明年花絮亂。須看。泛西湖是斷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