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你在此處等我,我很快便會回來。”白蕭逸將若黎帶回洞府,將她放入水池之中,不忘給水池中加些靈藥,只見靈藥入水即化,片刻沒了痕跡。
若黎泡在水中,渾身癱軟,喘息不止。
“仙尊,我沒有殺人。”若黎伸手扯住白蕭逸的衣襬。
白蕭逸離開的腳步一頓,笑著轉頭看她,“我知道。”
“阿黎,你乖乖等我回來好嗎?”白蕭逸蹲下身,抬手摸了摸若黎的頭髮。
若黎有些委屈的紅了眼,她張開緊握的左手,一隻斷了的木簪子出現在她的掌心,“仙尊,我本來想把它送給你的,可是……可是我連一個簪子都護不住。”
白蕭逸將斷了的簪子捏起,握住,“無礙,不過是一個簪子而已。”
若黎低垂眼眸,眼中的失落還未被察覺,那人就走了。
掌心之中被塞回的斷簪冰冷的比那湖泊還凍人。
只是,一個簪子而已嗎?
白蕭逸出了洞府,怕有心人傷害若黎,便匆忙加上一道結界,這才與繆為一同走到練滸山的面前。
白蕭逸一眼就看到試圖逃跑的練如嬌,身側的繆為冷笑一聲,一條絲帶直奔練如嬌而去,將她纏住,“做了惡,也想跑?”
“爺爺!救我!”練如嬌慘叫一聲。
練滸山伸手抓住絲綢,直直攔住了繆衛,那絲綢看著柔軟,卻是十分鋒利,練滸山的掌心立刻就破開,鮮血直流。
“爺爺!”
“宗主!”
尚且化神修為都破了皮肉,更何況其他弟子,他們也只敢驚呼,不敢上前。
“哼!”繆為收了絲帶上的靈力,這才沒有徹底廢掉練滸山的手。
“多謝繆仙子。”練滸山臉色蒼白,從繆為出手的那一刻起,他似乎就明白了其中的利害。
這件事,確實存在很多問題,他一見到練如嬌身上的傷就慌了神,沒仔細去看事情的細節,如今看白蕭逸跟繆為的模樣,這事情怕是有些問題。
“宗主,還請抬出那兩位弟子的屍身。”白蕭逸開口。
練滸山揮揮手,便有弟子將兩位殞命的弟子抬了上來。
一位弟子因被抹喉而失血喪命,一位弟子則是被人一爪掏了心臟。
兩人的死相看起來都有些悽慘。
“宗主,你說這兩位弟子死於鮫人之手?”白蕭逸冷笑一聲,“可是阿黎雖為鮫人,卻並無修為,歲數也尚小。別說是殺人,就算是殺生,她也下不去手!”
“這兩位弟子,一位金丹期修為,一位築基大圓滿,阿黎怎麼殺的了他們?還如此乾脆的動手?”
白蕭逸伸出指尖輕點那兩位弟子的額頭,剎那間眾人眼前浮現出兩個畫面,一個畫面是灑掃弟子死前血紅的雙眼中滿臉驚恐地若黎與臉頰沾血卻冷笑的練如嬌;另一個畫面則是男弟子躺在山洞中,練如嬌一腳踩著他的手臂,蹲下身面色冷漠的模樣。